【第 291 章 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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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清看著段離，說出周春和的名字，段離知道這是實錘了。
她撓撓頭，眼神亂飄，就是不看他。
王文清哼了一聲，這個死丫頭跟著沈落這個混賬玩意兒，真是跟吃了熊心豹子膽似的，什麼事情都敢做。
陸淮安給他寫信說，在皇上跟前推薦秦奮的是大理寺卿周春和的時候，他就懷疑上了。
周春和來過樂安，辦的就是鎮遠侯世子莫安被害的案子。
是他查到莫世子在樂安，可惜他趕到的時候，已經死於非命，終究是晚了一步。
莫安可是梁國那位戰神餘天明的克星。
巧了，秦奮也算是餘天明的克星，隻是人人都說他沒有莫安厲害。
可是王文清覺得他比莫安聰明，因為他活得久，活得好。
更巧的是，秦奮是高程夫人娘家的侄子，高程是莫安夫人的外祖父。
這裡麵的關係看似錯綜複雜，但是經不起抽絲剝繭，細細調查。
偏偏王文清有的是耐心，又身在青州，離濟南府並不遠，存了心打聽還有什麼打聽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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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這個丫頭還帶著孩子去了濟南府，住的就是高家，高程的夫人秦氏專程接待的她。
不僅如此，秦奮的夫人還陪著她同遊了濟南府，她們的關係昭然若揭。
而且，他那女婿就是得了段離的指點，跟秦奮組隊，在戰場上撿了不少功勞。
這場仗就算不是沈落挑起來的，也一定是他操控的。他敢說，連向天橫都被耍了。
他查到秦奮根本不是秦奮，看畫像，與死去的莫世子倒是有三分像。
同一段時間，死去的還有高程遠嫁京城的女兒高氏，以及高氏的女兒白氏。
皆因意外而亡，這一件意外是意外，三件意外就是巧合，各種巧合湊在一起，他幾乎已經肯定了秦奮一家的身份。
現在看段離這個樣子，他就很肯定了。
王文清：“你們救了秦奮，所以秦奮才會聽沈落的。
沈落從北境回梁國，沒受到一點阻攔，就是秦奮幫的忙。”
段離點頭：“是這樣，沒錯。”
王文清看著段離，很認真地對她說：“阿離，伯父想問你一個問題，請你一定不要騙我。”
段離：“您說出來我聽聽，能回答我便回答，不能，我也不會騙您。”
王文清：“北境現在被梁國劃給了陳國，但事實上，北境已經是沈落的了。
下一次打仗，秦奮該幫著梁國打陳國了吧。”
段離：“我是這麼猜的，所以我才讓您早做準備。很多事情，沈落也沒跟我說，但是夫妻多年，我多少能猜到一些。”
王文清了然，段離不是會糾纏不休，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沈落的心很大，他不僅想要梁國，還想要陳國。救李昊然也是為此吧，李昊然跟被貶的五皇子從小交好。
若是沒猜錯，五皇子也沒死，你們救五皇子順帶救了李昊然是嗎？”
段離歎了口氣，無奈地看著王文清：“伯父，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您想讓我怎麼回您呢？
我的兒女會繼承沈落的一切，我不一定會幫著他，但是我也不能害他，您說是不是？”
王文清：……這丫頭都這會兒了，腦子還是這麼清醒，他不拿出誠意來，她就跟他繞。
段離眨眨眼，跟王翡湊頭說悄悄話，無視王文清眼裡的不滿。
“阿離，要是這天下，以後歸風行風雲了，讓團團也跟著哥哥姐姐，沾沾光，混個爵位，不要什麼兵權，就做個富家翁，好不好？”
“那不好的，團團本就姓蕭，家中有爵位，哪裡需要你來操這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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