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真正的吻。
望著下方僵硬的猶如一根木頭的青年,芍藥大膽也妖媚的繼續著,動作輕柔,唇齒相依,旖旎繾綣。
屋內昏暗的光線下,女子如墨般的長發因稍顯大膽的動作微微傾斜,有那麼兩縷從脖間滑落了下去,搭在了邵儘淵的發上。
掌心下的腰仿佛在此刻燙手得很,令邵儘淵僵硬如木樁。
他看不清對他為非作歹的女子容貌,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何人?
可他卻能清晰感受到她唇間的綿軟,周遭那股清淡卻又難掩美豔的花香。
他記得,那是芍藥花香。
而也就在這時,邵儘淵再次聽見了那妖媚刺客之言,她嗓音柔媚,極致勾人,“王爺,記得想我。”
話落,邵儘淵忽然聞到了一股別樣於花香與毒粉的味道,他驟然身子一軟,橫在芍藥腰背的胳膊徹底鬆了力。
這個妖女!
手裡竟然有這麼多種毒藥!
邵儘淵唇角緊緊抿著,陰沉至極。
也不知是在怒芍藥之前對他的親密,還是怒他再一次被芍藥玩弄於鼓掌之中。
“王爺,別生氣,我還會來找你的。”芍藥拿開腰背的胳膊,悠悠然坐直身子,看似溫柔的安撫了一句,可實際卻還不如不說。
隨後,邵儘淵聽見了一聲開門聲,隨後是一道道斜裹著殺氣箭雨聲。
這個妖女竟然敢正大光明的出去?!
不!邵儘淵不相信她這麼蠢!
畢竟一個能悄無聲息,在王府眾多侍衛下躲進他院子,甚至最後不聲不響的給他下了毒的人。
邵儘淵絕對相信,她不會那麼蠢。
而事實也正如他所料,芍藥早有準備。
外麵是圍了一圈的弓箭手,看見忽然打開屋子,且又沒有看見他們的主子,自然會下殺手。
但再下殺手又如何?
他們又看不見她,隻要芍藥趁那段最急的箭雨過去,悄無聲息的離開便可以。
遮掩之術雖不能幫她飛天遁地,擾亂人心,但有時也能發揮關鍵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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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此刻。
趁著府內侍衛和弓箭手狐疑警惕之時,芍藥趁機悄無聲息走到了關閉的院門處。
至於現在不能出去,她是一點都不急的,畢竟很快就會有人給她開門。
果然,當今晚帶隊的忠良發現不對的時候,第一時間便帶人進了王爺的屋子,隨即便看見了邵儘淵生死不知躺在榻上的模樣。
任是無論喚都喚不醒。
畢竟,任是誰都猜不到,邵儘淵根本無事,隻是被下了些不傷身的毒粉,暫時睜不開眼,無法動彈罷了。
“快去將宋大夫帶過來!”
聽著屋內的焦急聲,芍藥慢條斯理地跟著去請大夫的侍衛離開了院子。
不久後,花園岩石下本空蕩蕩的花盆,再次出現了黛紫的芍藥,花瓣越發的豔麗奪目,任是夜裡的寒風如何肆虐,也遮擋不住她半分的美。
…………
深夜,平南王府正院燭火通明。
院外被一層又一層的侍衛包圍。
屋內,邵儘淵衣衫半敞,露出精壯的胸膛,而上麵正插著密密麻麻的銀針,冰冷的銀針仿佛泛著寒光。
不久,老大夫將銀針一根根抽了出來,恭敬道,“王爺,可以了。”
聞言,候在一旁的忠良連忙上前想將王爺扶了起來。
“不用。”
邵儘淵眉眼冷戾,起身收攏著衣襟,看向大夫,“令我體內僵硬,猶如活死人的毒究竟是什麼?”
“這……”
“說。”
見老大夫麵露為難,邵儘淵神色很冷,眼裡沒有什麼溫度,他起身走到一旁,取下了掛在上方充滿了煞氣與危險的長劍。
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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