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輕輕的笑了聲,隨即看向了跪著的少年,隻是這次她眼神收斂了許多。
“靳公子,別見怪,是我太喜歡這場戲,覺得排的很好,非常好奇你是如何想出這般奇思妙想的戲?這才讓王爺將你帶了過來。”
畢竟以花做題,絕對稱得上是鳳毛麟角。
這世間更多的還是喜歡才子佳人,美滿恩愛的戲曲。
芍藥以一種略帶好奇又欣賞的態度,將那最重要的問題問出了口。
“不會,這是小人的榮幸。”靳思胤回答的異常恭敬,眉眼低垂,再不複從前的少年意氣,反而多了分穩重,“至於這場戲雖是小人親自排的,但卻並不是小人親自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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