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省！”
來福心中一凜，連忙應道：“是。”
這處罰不輕。禁足一月，意味著林側妃一個月不能見王爺，這對靠寵愛立足的她來說，無疑是沉重打擊。而月例減半，更是實實在在地削了她的體麵。
“王爺...”沈謹姝輕聲道，“林姐姐她...或許隻是一時衝動。罰得這樣重，她會不會...”
“你還在為她說話？”李景深看著她，眼神複雜。
沈謹姝低下頭：“妾身隻是不想因為自己，讓王爺和姐妹們生隙。今日之事...或許妾身也有錯，不該多管閒事...”
“你沒錯。”李景深打斷她，“姐妹之間本該互相扶持。今日你護著裴俸儀，是義氣；林氏動手打人，是跋扈。賞罰分明，才是治家之道。”
他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按時敷藥。缺什麼少什麼，直接讓人去庫房取。”頓了頓，又道，“以後遇到這種事，不必忍著。你是太後親賜的庶妃，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這話說得重，幾乎是在明確表態了。沈謹姝心中一動，起身行禮：“妾身明白。謝王爺為妾身做主。”
李景深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後，挽月、挽星才敢出聲。挽月歡喜地說：“小姐，王爺為您出頭了！還罰了林側妃禁足！看她還敢不敢囂張！”
挽星卻有些擔憂：“小姐，這樣一來，林側妃和杜俸儀怕是徹底記恨上您了...”
沈謹姝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自己紅腫的臉，輕聲道：“記恨就記恨吧。從今日我站出來那一刻起，就已經和她們對上了。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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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撫摸著臉上的傷，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這一巴掌，不會白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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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傳遍了王府。
林側妃被罰禁足一月、月例減半，杜俸儀禁足半月、抄《女誡》百遍。這是靖王第一次因為後宅之事處罰側妃，處罰之重，令人咋舌。
頤和院裡，王妃趙氏聽完稟報，久久不語。身旁的嬤嬤低聲道：“王妃，王爺這次...是不是太重了些？林側妃畢竟是懷化將軍的女兒...”
“重？”趙氏冷笑一聲，“我倒覺得輕了。林月柔這些年越來越放肆，是該有人敲打敲打她了。”她頓了頓，“隻是沒想到，敲打她的會是沈謹姝。”
“沈庶妃今日這一出...不簡單啊。”嬤嬤謹慎地說，“看似柔弱，實則...”
“實則精明。”趙氏接道，“她知道自己不得寵，告狀沒用，就用了最聰明的一招——示弱。你看她今日，不哭不鬨，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臉上的傷明晃晃地擺著...哪個男人看了不心疼？”
她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這個沈謹姝，我倒是小看她了。原本以為是個安分的，沒想到...是個會咬人的兔子。”
“那王妃...咱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趙氏放下茶盞，“靜觀其變。林月柔這次吃了虧，不會善罷甘休。沈謹姝也不是省油的燈。咱們就看著，看這後院的水，能被她們攪得多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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