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裡？”
萍兒一怔，結結巴巴地說：“奴...奴婢是聽人說的...說紅花能讓孕婦流產...至於下藥...奴婢是趁張嬤嬤不注意，偷偷...”
“胡扯！”張嬤嬤從門外進來，跪地道，“王爺明鑒，那日食盒雖然不是我一直拿著的，但老奴保證食盒從未離開過老奴的視線。除非...除非是試菜的時候...”
試菜！沈謹姝心中一動。林側妃的膳食都要經過試菜太監嘗過，才敢送去。如果藥是下在試菜之後...
李景深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眼神一厲：“小順子呢？”
來福應聲帶進來一個小太監，正是那日的試菜太監小順子。他一進來就跪地磕頭：“王爺饒命...王爺饒命...是...是奴才做的...”
“你？”李景深眯起眼睛。
“是...是萍兒給奴才銀子，讓奴才在試菜後下藥...”小順子哭道，“她說...說事成之後還有重謝...奴才一時鬼迷心竅...”
這下人證物證都齊了。萍兒收買小順子，在試菜後下藥，險些害林側妃流產。
李景深沉默良久，緩緩道：“裴俸儀，你有什麼話說？”
裴月瑤跪伏在地，聲音嘶啞：“妾身...無話可說。丫鬟做出這樣的事，是妾身管教不嚴。請王爺...從重處罰。”
她認罪認得太快，反而讓人生疑。沈謹姝看向李景深，見他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慮，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既如此，”李景深沉聲道，“丫鬟萍兒，謀害主子，罪大惡極，杖斃。太監小順子，收受賄賂，助紂為虐，重打二十大板，發配到別院去。裴俸儀管教不嚴，禁足半年，月例全免。”
這處罰極重。萍兒當場癱軟在地，被拖了出去。小順子也麵無人色，連連磕頭求饒。裴月瑤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氣。
“至於沈庶妃，”李景深看向沈謹姝，“你受委屈了。從今日起，恢複請安，一切如常。另賞錦緞十匹，首飾一匣，以作安撫。”
“謝王爺。”沈謹姝起身行禮，心中卻沒有半分喜悅。
這件事，真的結束了嗎？萍兒一個小丫鬟，哪來的膽子謀害側妃？又哪來的銀子收買太監？裴月瑤失寵已久，月例微薄，如何供得起這樣的花費？
疑問太多，答案太少。但她知道，有些事，不能再深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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