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負數傷；朔方城下，四皇兄親自衝鋒，第一個殺入城中。這樣的主帥，將士們怎能不敬？怎能不愛？”
他轉向皇帝：“父皇，兒臣以為，將士們敬愛主帥，是軍心穩固的表現。若是主帥無能，將士離心，那才是禍事。四皇兄能讓將士們效死，正說明他治軍有方，是朝廷之福，社稷之幸。”
這番話說完，連皇帝都微微頷首。三皇子臉色難看，卻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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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深看向五皇子，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李睿朝他微微點頭，重新坐下。
一場風波，就這樣被化解了。但沈謹姝能感覺到，這朝堂上的暗湧，遠沒有結束。
宴席散後，李景深帶著王妃，蘇側妃以及沈謹姝出宮。馬車上，王妃輕聲道：“今日多虧了五皇子。”
“是啊。”李景深點頭，“五弟雖然體弱，但心思通透，為人正直。他今日能站出來說話，本王記下了。”
“那二皇子、三皇子...”
“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李景深眼神冷了下來，“今日這兩招不成，定會有下一招。不過...”他握住沈謹姝的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本王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就不會退縮。”
王妃輕聲道：“妾身相信王爺。隻是...還請王爺務必小心。那些人為了那個位置，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知道。”李景深握住她，“為了女兒，為了這個家，本王也會小心的。”
兩人到底是少年夫妻過來的，七年時間都一起走過了，就算不是如膠似漆但是夫妻間的情分還是在的。馬車在夜色中行進，車軲轆碾過青石板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另一輛馬車上，沈謹姝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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