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散會的時候，他走到伏羅希洛夫麵前。
“你怎麼不說話？”
“不知道說什麼。”
紮哈羅夫笑了。
“那就先乾。乾起來就知道了。”
伏羅希洛夫點點頭。
紮哈羅夫走了。
費佳湊過來。
“咱們那個排，什麼時候選？”
伏羅希洛夫說：“明天。”
“明天？這麼快？”
伏羅希洛夫說：“快了好。慢了，別人就替咱們選了。”
第二天，伏羅希洛夫的排選出了士兵委員會。
五十多號人，蹲在戰壕裡，七嘴八舌地吵了半天。最後選出來五個人：伏羅希洛夫，費佳，馬特維延科，葉夫多基姆，還有一個叫康斯坦丁的年輕士兵。
費佳當選的時候，愣了半天。
“我？”他指著自己鼻子，“你們選我？”
有人喊：“怎麼？不想乾？”
費佳說：“不是不想乾，是……我他媽不認字。”
又有人喊：“認字乾什麼？沙皇也不認字！”
費佳樂了。
“行，那我就乾。”
伏羅希洛夫看著他。
費佳湊過來，小聲說：“我兒子要是知道他爹當了委員，肯定高興。”
伏羅希洛夫說：“你兒子以後會知道的。”
費佳咧著嘴傻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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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華西列夫斯基來了。
他帶了一瓶酒。不是那種劣質的伏特加，是真的酒，裝在玻璃瓶裡的。
“搞到的？”伏羅希洛夫問。
華西列夫斯基說：“從一個羅馬尼亞商人那兒弄的。他說這是他的珍藏。”
費佳眼睛都直了。
“珍藏？那得多少錢？”
華西列夫斯基說：“沒花錢。用一支槍換的。”
費佳愣了一下。“一支槍？咱們的槍？”
華西列夫斯基點點頭。
“你瘋了？”費佳說，“一支槍換一瓶酒？”
華西列夫斯基笑了。
“我能給他好槍？那支槍本來就打不響，留著也是廢鐵。”
費佳接過來，聞了聞，陶醉地閉上眼睛。
“值。值了。”
四個人蹲在戰壕拐角，一人一口，輪流喝著那瓶酒。
馬特維延科喝了一口，咂咂嘴。“好酒。”
費佳說：“廢話。不好能拿槍換？”
華西列夫斯基笑了。
伏羅希洛夫接過來，喝了一口。酒不烈，有點甜，和那些劣質伏特加完全不一樣。
“這是什麼酒？”他問。
華西列夫斯基說：“不知道。反正不是俄國酒。”
費佳說：“管他什麼酒，能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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