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還有一些坦克被日本兵用炸藥包和自己的身體一起炸毀。但蘇軍沒有退縮。
九月四日夜,日軍被迫下令撤退。他們想趁著夜色撤回河東岸,炸毀浮橋,放了巴音查崗高地。
但更大的災難,還在等著他們。
當日軍主力在巴音查崗高地與蘇軍激戰時,蘇軍的裝甲部隊已經悄然渡過了哈拉哈河下遊,切斷了日軍的退路。
九月五日拂曉,當數千名潰退的日軍士兵逃到哈拉哈河東岸時,他們發現等待他們的不是浮橋和援軍,而是蘇聯坦克的炮口。
河東岸是一片開闊的草原,沒有任何植被掩護。日軍士兵們趴在草地上,無處藏身,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蘇軍的坦克群從三麵壓過來。
與此同時,天空中傳來轟鳴聲。蘇聯空軍的轟炸機和戰鬥機遮天蔽日般飛來,開始對暴露在草原上的日軍進行地毯式轟炸。從6月下旬開始,蘇軍陸續從境內抽調了8個大隊、200架最先進的伊-16戰鬥機,牢牢掌握了戰場製空權。7月23日,日軍集中86門重炮發射5000發炮彈試圖壓製蘇軍火力,但立即遭到更加猛烈的還擊。
山下力也在他的日記中寫道:
“炮彈遮天蓋地般地落在我們前前後後,真可怕!觀察哨想儘一切辦法尋找敵人的炮兵陣地,但都失敗了,因為敵人的轟炸機在轟炸,殲擊機在掃射,敵人全線獲勝!我們隻能趴在地上,把頭埋在草叢裡,祈禱下一顆炮彈不要落在自己頭上,聯隊長一開始就被炮彈炸飛了,我們現在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
更致命的是,抗聯的遊擊隊在後方對日軍後勤線展開了全麵騷擾。
從六月底開始,活躍在興安嶺和鬆嫩平原的抗聯部隊就接到秘密指令:切斷日軍通往諾門坎前線的補給線。他們炸毀鐵路橋,伏擊運輸車隊,破壞通訊線路,讓關東軍的後勤係統陷入癱瘓。
日軍第1師團的一個聯隊長在報告中寫道:
“前線彈藥告急,糧食告急,淡水告急。但後方發來的物資,十車中有三車被遊擊隊劫走,兩車在途中因道路破壞而延誤,隻有五車能勉強送達。士兵們已經開始喝混著馬尿的河水,用刺刀撬開炮彈箱取用彈藥。”
九月中旬,當近衛師團的主力好不容易趕到前線時,他們麵對的已經不是一支可以作戰的部隊,而是滿地的屍體和殘兵敗將。
十月二十日淩晨五時四十五分,朱可夫下達了總攻命令。一百五十三架轟炸機、八百四十二門火炮同時開火,將日軍陣地淹沒在火海之中。
上午八時三十分,蘇軍再次出動二百架飛機,突擊了日軍的前沿陣地和縱深預備隊。十五分鐘後,蘇軍地麵部隊以坦克為先導發起衝擊,很快突破日軍防禦陣地。
十月二十三日,蘇軍完成對日軍的合圍,隨後開始穿插分割。
此時,包圍圈內的日軍已經彈儘糧絕。近衛師團的一個聯隊長在最後一封發給司令部的電報中寫道:
“彈藥耗儘,糧食斷絕,飲水告罄。士兵們靠喝馬血維持生命,用刺刀與敵搏鬥。蝗軍之榮譽將在此地永存。”
十月二十八日,日軍第23師團師團長小鬆原道太郎中將在混戰中被蘇軍炮火擊中,當場斃命。
十月二十九日,第71聯隊聯隊長岡本德三少將重傷後被俘。兩個月後,在西伯利亞的戰俘營病亡。
同日,第72聯隊聯隊長酒井美喜雄少將在負傷後得知全軍覆沒的消息,絕望中剖腹自殺。
十月三十日,第64聯隊聯隊長山縣武光少將在突圍無望的情況下,下令聯隊殘部發起最後一次“玉碎衝鋒”。三百餘名士兵端著刺刀衝向蘇軍坦克,被機槍全部掃倒在草原上。山縣本人被擊斃。
同日,關東軍第1坦克師團第3戰車聯隊聯隊長吉凡清武陸軍少將在指揮殘部突圍時,被蘇軍炮火擊中戰車,成了烤全羊。
關東軍第2飛行集團第15飛行戰隊隊長安部克己陸軍航空兵少將在掩護地麵部隊撤退時,被蘇軍戰鬥機擊中,欲檢驗己方飛機質量,撞向大地。
十月三十一日,日軍第全軍覆沒。除少數被俘外,十萬兩千餘人葬身哈拉欣河兩岸的草原上。第23師團被全殲,第7師團全軍覆沒,近衛師團主力被殲,第1師團和第8師團主力全軍覆沒。
這是日本自明治維新以來陸軍史上最大的一次敗仗。
十一月一日,蘇軍開始打掃戰場。俘虜們被押著排成長隊,向後方集中。其中有三名少將——除了岡本德三,還有幾名聯隊長。關東軍引以為傲的高級軍官,死的死,俘的俘,沒有一個逃脫。
九月三日,莫斯科電影製片廠的攝製組來到前線。他們要拍攝一部反映坦克兵英勇事跡的電影,片名叫《拖拉機手》。電影的插曲,由作曲家波克拉斯兄弟和詞作家拉金創作,名叫《三個坦克手》。
在拍攝現場,一名坦克兵中尉對著鏡頭唱起了這首歌:
“鋼甲鋥亮,馬達轟鳴,
我們的坦克,駛向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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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將括包中其,人餘千四萬一敵俘,人餘千八萬八敵斃。力主團師8第、力主團師1第、力主團師衛近、團師7第、團師32第屬所軍東關軍日殲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