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條件，你忘了一九一八年嗎？你們在赫爾辛基、坦佩雷、維堡殺了我們兩萬多人。那些人的屍骨還在芬蘭的土地上。你以為蘇聯會忘記嗎？”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你們獨立了二十年。二十年來，你們仇視我們，提防我們，處處跟西方列強眉來眼去。你們以為這樣就能保住你們的獨立？等德國人打過來了，英法自顧不暇，你們指望誰來救你們？”
唐納低下頭。
“元帥先生，我們……我們願意賠償，願意割讓領土，願意接受任何條件。隻求……隻求保留芬蘭的獨立。”
伏羅希洛夫轉過身。
“唐納先生，我們蘇聯的發展您是可以看到的，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芬蘭人民考慮考慮吧，再者說，芬蘭與俄國本來就是一家，這算是回歸。”
他走回桌前，拿起一份文件。
“這是我們的最後條件。你們接受，戰爭結束，芬蘭人民從此成為蘇聯人民。你們拒絕，我軍繼續進攻，坦佩雷、瓦薩、奧盧，一個一個打下來。到時候，死的人更多，條件更苛刻。”
唐納看著那份文件，久久沒有說話。
一月二十九日，芬蘭政府接受蘇聯的全部條件。
一月三十一日，蘇芬停戰協議在莫斯科簽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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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芬停戰協議
1940年1月31日
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與芬蘭共和國為結束兩國間的戰爭狀態，茲簽訂本協議：
第一條，芬蘭軍隊立即停止一切軍事行動，於三日內向蘇軍交出所有武器裝備。
第二條，芬蘭政府即日解散，由蘇聯軍事管製委員會接管國家權力，直至芬蘭加入蘇聯的相關程序完成為止。
第三條，芬蘭以加盟共和國形式加入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芬蘭人民享有蘇聯憲法規定的一切權利和義務。
第四條，一九一八年芬蘭內戰期間參與殺害布爾什維克黨人的白衛軍成員，須在三月一日前向蘇聯軍事管製委員會自首，接受審判。逾期不自首者，將依法嚴懲。
第五條，本協議自簽署之日起生效。
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政府全權代表
克·葉·伏羅希洛夫
芬蘭共和國政府全權代表
瓦·唐納
```
簽字儀式結束後，唐納久久沒有站起來。他看著那份協議，眼裡滿是絕望。
伏羅希洛夫走到他麵前。
“唐納先生，戰爭結束了。芬蘭人民從此不用再害怕戰爭，不用再擔心被列強利用。他們會有工作，會有飯吃，會有書讀。你今天的痛苦，將來會被時間衝淡的。”
唐納抬起頭。
“元帥先生，我們……我們本來可以不用打仗的。”
伏羅希洛夫搖了搖頭。
“你們本來可以早一點接受我們的條件。但你們選擇了相信西方，選擇了相信曼納海姆的防線，選擇了相信冬天是你們的朋友。現在你們知道了，冬天是我們的朋友。但戰爭不是靠朋友贏的，是靠硬實力。”
二月一日，赫爾辛基。
蘇軍第50步兵軍從埃斯波出發，於當天下午進入赫爾辛基市區。街道兩旁站滿了沉默的市民，沒有人歡呼，也沒有人抗議。一些窗戶裡，有人悄悄地扯下了窗簾。
曼納海姆元帥被軟禁在自己的寓所裡。他沒有反抗，也沒有逃跑，隻是靜靜地坐在窗前，望著外麵的街道。
當蘇軍的坦克從樓下駛過時，他輕聲說了一句話。
“芬蘭完了。”
二月五日，莫斯科。
芬蘭民主共和國政府主席庫西寧正式向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遞交申請，請求將芬蘭民主共和國並入蘇聯，成為蘇聯的一個加盟共和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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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八日，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批準該申請。
```
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
命令
第312號
日8月2年04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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