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特殊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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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克裡姆林宮。
斯大林站在辦公室裡，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北極戰役的捷報已經傳來三天，整個莫斯科都在為這場偉大的勝利而歡慶。但此刻，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笑容。
辦公桌上攤著三封信。
第一封信的筆跡剛勁有力，那是長子雅科夫的字。雅科夫·約瑟夫維奇·朱加什維利，今年三十四歲，炮兵專業畢業，現在是第14坦克師的一名炮兵連連長。他在信中寫道：
“親愛的父親：
部隊即將開赴前線。我知道戰爭意味著什麼，也知道可能再也見不到您。但作為一名蘇聯軍人，我必須去。您教導過我，領袖的兒子更要做出表率。請放心，我不會給您丟臉。
您的兒子 雅科夫”
第二封信的筆跡略顯稚嫩，那是次子瓦西裡的字。瓦西裡·約瑟福維奇·朱加什維利，今年二十歲，卡恰航空軍事學校的畢業生，剛被分配到空軍殲擊航空兵部隊。他在信中寫道：
“親愛的爸爸：
我已經學會了駕駛戰鬥機，可以上天和德國人乾了。您別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也會多打下幾架法西斯飛機。媽媽在天上看著呢，我不會讓她失望的。
您的兒子 瓦西裡”
第三封信的筆跡娟秀，那是女兒斯維特蘭娜的字。斯維特蘭娜·約瑟福夫娜·朱加什維利，今年十五歲，剛讀完中學。她在信中寫道：
“親愛的爸爸：
我知道自己年紀小，不能上前線打仗。但我想做點事。我報名參加了戰地政工訓練班，學會了包紮傷口，學會了鼓舞士氣。等訓練結束，我就去戰地醫院工作，或者去前線給戰士們演節目。大哥和二哥都上戰場了，我也不能閒著。
您的女兒 斯維特蘭娜”
斯大林看完信，沉默了很久。煙鬥裡的煙葉抽完了也沒有再續上，就那樣站著，仿佛時間凝固了。
敲門聲響起。莫洛托夫走了進來。
“斯大林同誌，最高統帥部會議的時間到了。”
斯大林僵硬地轉過身，和莫洛托夫一起走向會議室。
走廊裡，莫洛托夫忍不住開口。
“斯大林同誌，我聽說雅科夫同誌和瓦西裡同誌都要上前線了？還有斯維特蘭娜同誌，也要去戰地？”
斯大林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莫洛托夫皺起眉頭。
“斯大林同誌，戰場上太危險了。雅科夫同誌是炮兵連長，隨時可能被敵人包圍；瓦西裡同誌是飛行員，每天在天上跟德國人拚命；斯維特蘭娜同誌才十五歲，都在基層一線部隊……萬一有個閃失……您能不能……”
斯大林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莫洛托夫同誌，全蘇聯有多少母親把兒子送上了戰場？有多少父親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孩子？有多少兄弟姐妹在戰壕裡並肩作戰？”
莫洛托夫愣住了。
斯大林的聲音低沉，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走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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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兒子，和他們的兒子有什麼區別？我的女兒，和他們的女兒有什麼區別？如果領袖的兒子可以躲在後方，那還有什麼資格要求普通人的兒子去犧牲？”
他點燃煙鬥，猛地吸了一口。
“雅科夫去前線，瓦西裡去前線，斯維特蘭娜去戰地。這是他們的選擇，也是我的選擇。我們黨把優秀黨員送上戰場，蘇聯人民把自己的親人送上戰場，我作為黨的總書記，作為最高統帥，我更要做這個表率。”
莫洛托夫站在原地，望著斯大林的背影，久久說不出話來。
七月三十日，西方麵軍某部駐地。
雅科夫·朱加什維利上尉站在炮兵連的陣地上，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德軍陣地。他的士兵們正在檢查火炮，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一個年輕的士兵走過來，猶豫了一下，問：“連長同誌，您真的是……？”
雅科夫笑了笑。
“是的，我就是斯大林的兒子。但這不重要。現在，我隻是你們的連長。”
士兵愣了一下，然後站直了身體。
“連長同誌，我一定好好打仗，不給您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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