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火花行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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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二年一月二十一日，普斯科夫，德軍北方集團軍群司令部。
屈希勒爾元帥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臉色鐵青。一天之內，蘇軍在沃爾霍夫方向推進了十八公裡，突破了第16集團軍的第一道防線。一百二十輛坦克被擊毀，八千官兵傷亡——這是北方集團軍群自北極慘敗以來最慘重的一天。
“報告元帥，第12裝甲師的馮·維特斯海姆將軍來電。”參謀長遞過一份電報。
屈希勒爾接過來，一目十行地看完。維特斯海姆在電報中說，他的裝甲師雖然暫時擋住了蘇軍的進攻，但損失慘重，急需補充。更糟糕的是，蘇軍在左翼有一個步兵師頑強得可怕，第21步兵師打了十四次進攻，愣是沒能突破。
“第21師師長是誰？”屈希勒爾問。
“埃裡希·馮·伯肯少將。”
屈希勒爾冷笑了一聲。
“命令他，今天中午之前，不惜一切代價，必須突破那個蘇聯師的防線。”
他轉身對著地圖，手指在沃爾霍夫方向畫了一個圈。
“從列寧格勒正麵抽調第18集團軍的第126、第227步兵師，立即增援沃爾霍夫。告訴第12裝甲師和第21步兵師，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堵住這個缺口。”
參謀長猶豫了一下。
“元帥，列寧格勒正麵的兵力已經不足，再抽調兩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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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希勒爾擺擺手。
“列寧格勒是死的，沃爾霍夫是活的。如果蘇軍從這裡突破，切斷我們的補給線，整個北線就完了。”
淩晨五時，沃爾霍夫方向，近衛第1集團軍指揮部。
梅列茨科夫一夜未眠。他站在地圖前，借著昏暗的燈光研究著當天的進攻計劃。參謀們進進出出，一份份戰報堆滿了他的辦公桌。
“司令員同誌，偵察報告，德軍從列寧格勒正麵抽調了兩個師，正在向沃爾霍夫方向運動。預計今晚抵達。”
梅列茨科夫的心一沉。兩個師——這意味著德軍的兵力將進一步增強，他的進攻將更加艱難。
“我們的預備隊還有多少？”
參謀長翻開文件夾。
“還有兩個步兵師、一個坦克師，近四萬人。已經全頂上去了，但按目前的速度，最多能支撐三天。”
“嗯，伏羅希洛夫元帥那邊有消息嗎？”
“元帥同誌來電說，羅特米斯特羅夫的部隊正在路上，預計三天後抵達。”
梅列茨科夫點了點頭。帕維爾·阿列克謝耶維奇·羅特米斯特羅夫中將，他的第三機械化軍是伏羅希洛夫親自調來的殺手鐧。二百二十輛T-34，全是最新型號，配備長身管85毫米炮，完全可以在正麵與德軍裝甲師抗衡。（有改動，曆史上他是參謀長。很多人提到德國一個裝甲師可以和蘇聯一個機械化軍抗衡，以此來說明蘇軍戰鬥力底下，但沒有人提到，蘇聯一個機械化軍坦克數量和德國一個裝甲師差不多，這是偷換概念，而且曆史上許多蘇聯機械化軍連200輛坦克都不到，嚴重不滿編，這裡應當指出）
但三天——三天的時間，他的近衛第1集團軍和戈爾巴托夫的師，能撐得住嗎？
六時三十分，蘇軍再次發起進攻。
梅列茨科夫的炮兵對德軍陣地進行了四十分鐘的猛烈轟擊，然後坦克和步兵如潮水般湧了上去。但這一次，德軍早有準備。第12裝甲師的坦克從側翼殺出，與蘇軍坦克師絞殺在一起。
戰鬥從清晨打到中午，雙方傷亡慘重。蘇軍推進了不到三公裡，卻損失了四十輛坦克，兩千多名戰士。德軍的損失同樣巨大，但他們的增援正在源源不斷地趕來。
十一時，戈爾巴托夫的第43師陣地。
戈爾巴托夫站在戰壕裡，用望遠鏡觀察著前方的德軍。他的臉已經被硝煙熏黑，嘴唇乾裂，眼睛裡布滿血絲。從昨天淩晨到現在，他幾乎沒有合過眼，更沒有吃過一口熱飯。
“將軍同誌，德軍第21師又開始進攻了！”通信兵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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