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在沼澤這邊接到消息，轉身對工兵營長說：
“加快速度！步兵同誌們在對岸等著我們！”
六月十六日傍晚，第一條木路終於鋪到了對岸。切爾尼亞霍夫斯基親自駕駛著第一輛T-34，緩緩駛上木路。
履帶碾過圓木，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坦克微微晃動，但木路穩住了。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坦克一點點向對岸移動。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那輛鋼鐵巨獸在沼澤中緩緩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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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切爾尼亞霍夫斯基的坦克終於踏上對岸堅實的土地。他從炮塔裡探出頭來，望著那些歡呼的工兵，大聲喊道：
“同誌們！你們修了一條路！這條路，通往勝利！”
六月十六日深夜，二百三十輛T-34全部通過了沼澤。切爾尼亞霍夫斯基的第60坦克師和古茲的近衛坦克第1旅在沼澤對岸會師。
伏羅希洛夫站在沼澤這邊的觀察哨裡，聽著勃列日涅夫念戰報：
“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同誌報告：全師二百三十輛坦克已全部通過沼澤，正在向南推進。古茲同誌報告：步兵旅四千人已全部抵達對岸，正在鞏固陣地。”
伏羅希洛夫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
“告訴切爾尼亞霍夫斯基和古茲，讓他們合兵一處，向南突擊。布瓊尼的騎兵正在等著他們。告訴鐵木辛哥同誌，後續部隊繼續跟進。”
他走到窗前，望著遠處被月光照亮的沼澤。那條木路像一條灰色的長蛇，靜靜地躺在泥濘中，見證著人類意誌對自然障礙的征服。
“勃列日涅夫同誌，”他說，“你知道這條路通往哪裡嗎？”
勃列日涅夫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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