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也是如此。」
「此人若渡過三九天劫,後果不堪設想。」
「天底下的格局————恐怕要變了。」
蒼生魔主又道:「農牧傳來消息,此人背後有紅塵仙宗扶持。」
「此外,還可能隱有一位無上大宗師在後。」
「這周景不簡單————短短四十年,竟已聚起不遜於三道之一的勢力。」
此事便如此定下。
蒼生魔主輕輕叩響湖中庭院的風鈴。
「叮鈴」清音盪開。
湖心隨即有一老舟子搖著小舟迤然而至。
「拜見魔主。」
蒼生魔主緩緩道:「發我蒼生令,即日啟程東海。」
「受外道之請,入東海誅殺周景。」
紫竹和丹靈皆是神情沉凝。
丹靈悠悠道,「周道友,這次怪不得吾了。
「你這般天資,誰敢容你。」
「飛升來臨,容不得一點意外。」
蒼生魔主背負雙手,「此界倒是好久沒有如此了。」
「一人,舉世皆敵!」
【東海,太華宗。】
【這些時日內,外界傳聞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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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言當代宗主乃是他人冒名頂替。】
【月尊等人本憂心宗門之內會因此輿論沸騰。】
【奇的是,太華宗內竟一片風平浪靜。】
【隨著傳聞細節越傳越真——風清雲的指認、宗主所收弟子中確有幾人來自凡俗王朝下宗————】
【青老初聞時勃然大怒,竟敢誣陷宗主,真是好膽。】
【卻在得知諸多蛛絲馬跡後,竟漸漸覺得————似乎不無可能。】
【心頭不由生出幾分狐疑。】
【這位陳師侄歷年所為,本就常出人意料。】
【若「陳玄子」本就是周景————反倒一切皆說得通了。】
【此念一生,青老便覺如滾線團般,疑竇越纏越緊。】
【妙姑察覺他神色有異:「天哥,你是否也覺得————如今的宗主並非陳玄子?」】
【青老聞言臉色一變:「妙姑,這話可不敢亂說。」】
【「宗主如今威德布於東海,豈是能玩笑的?」】
【妙姑卻輕拉他手:「天哥,你向來不擅撒謊。」】
【青老不由摸了摸臉:「有這麼明顯嗎?」】
【「那豈不是外人也瞧出來了?」】
【妙姑含笑搖頭:「以宗主之智,又怎會看不穿?」】
【青老心頭一跳:「陳小子眼睛毒得很————」】
【他看向妙姑,卻見她並無憂色:「妙姑,你似乎————並不擔心?」】
【妙姑莞爾:「為何要擔心?」】
【「宗主是陳玄子也好,周景也罷。」】
【「天哥,你看看如今的太華宗是何光景?」】
【「四十年前的太華宗,又是什麼模樣?」】
【「這位宗主可曾損害太華宗?可曾在其位不謀其政?」】
【「若以純陽功傳承而論,宗主豈非最為正統?」】
【青老眯眼思忖片刻,猛然一拍手:「是老夫著了相!」】
【「周景也好,陳玄子也好,皆是我太華宗主。」】
【想通此節,他卻臉色一變:「不好!早該封鎖消息,如今宗內人言可畏————」】
【「弄不好要出亂子。」】
【妙姑卻搖頭:「若宗主當真無德無行,今日之事方為禍端。」】
【「宗主繼位三十餘年,十年拓土開疆,十年教養弟子,十年立威樹望。」】
【「三十載經營,宗門弟子早對宗主心悅誠服。」】
【「天哥所慮之禍————不會發生。」】
【妙姑稍頓,又道:「況且早在兩年前,宗內便已有下宗任職的頻繁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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