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下一瞬,她直接從鞍上起身,右腳離鐙,屈身輕掛在馬鞍邊緣,左手同時探前攥緊馬繩。
整個身體彎成一道流暢的弧線,幾乎與馬背平行,直直對上了那撲來的惡虎。
手中的短刀一轉,竟直接劃破了那老虎的喉嚨。
動作快如閃電,精準而狠厲。
“噗嗤——”
熱血噴湧而出,帶著濃烈的腥氣,直接濺了她滿臉。
可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右腳一蹬,從馬背上輕盈地立了起來,重新坐回馬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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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清看的愣了神,直到聽李元昭說道,“手帕。”
他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了過去。
李元昭接過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乾淨臉上濺上的血漬。
動作十分從容,仿佛沾在臉上的不是血,而是水珠。
擦淨臉後,她又低頭仔細擦拭短刀上的血汙,直到刀刃重新映出人影,才嫌棄地將用過的帕子隨手扔在地上。
那方雪白的帕子沾了暗紅的血,落在枯黃的落葉間,格外醒目。
陳硯清看著她緩步而去的背影,鬼使神差的,竟然翻身下馬,將那塊沾了血漬的帕子撿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收回了懷中。
接下來,李元昭不再策馬前行,追逐獵物,反而信馬由韁,恍若散步一般。
陳硯清驅馬跟上,看著周圍漸漸明顯的獵物蹤跡,不解的問道,“殿下,咱們不獵了嗎?”
李元昭看了他一眼,“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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