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曹軍有種大機器，能把鐵球扔出去，扔進人堆裡會炸火。
蠻兵們擠在緩坡上，沒人往前邁步。
夏侯惇坐在投石車旁邊的馬上，等了一會兒，扭頭對工兵點了點頭。
“裝。”
工兵把幾個黑球裝進皮兜，導火索點起來，星點的火光在黑夜裡格外醒目。
對麵緩坡上的蠻兵看見那點火光，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往後退。
退一個帶退一片，後麵的人往前堆，整條隊伍亂成一團，自己把自己踩了個七葷八素，好幾十個人摔倒在地。
夏侯惇沒下令放。
投石車就那麼架著，導火索還在燃著，紅火苗劈裡啪啦地燒，把工兵們的臉照亮了一半。
緩坡上的蠻兵看了片刻，又退了幾步，有人扔了武器。
第一個人扔了，第二個跟著扔。
不到一炷香，四千蠻兵跪下去了三千五百個，剩下的跑了。
夏侯惇看著坡上那片黑壓壓跪著的人，把導火索用腳踩滅，哼了一聲。
“連打都不用打。”
而陸遠這邊拿著銅鏡在營地外麵掃了好一陣，光來回轉了幾遍。
黑暗裡什麼也沒有。
又等了一刻鐘，前方草叢裡有了動靜。
不大，但在這樣的靜裡聽得出來。
陸遠伸手拍了拍許褚的胳膊。
許褚把銅鏡對準那個方向，用力往裡一轉，火光聚攏，光柱正麵打進草叢。
草叢裡的人被那道光掃中。
剛才借著黑暗蓄好眼力，被突如其來的強光一打，什麼都白了。
“衝！”
許褚把銅鏡往旁邊兵士手裡一塞，抄起大刀衝進草叢。
武衛營從兩側合攏過來。
草叢裡的蠻兵還在揉著眼睛摸索，腿被人從下麵鏟了一下，整個人摔出去，繩子已經綁上來了。
孟獲是自己站起來的。
被光晃了眼，硬撐著閉上眼再睜開，等了幾秒，眼前還是白的。
四麵腳步聲踩過來，沉穩，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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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被人按住了肩膀。
“來了來了。”
許褚的聲音。
孟獲把嘴閉上，什麼也沒罵。
這次孟獲沒有等到天亮。
陸遠讓人解了他的綁，在營地外的空地上架了一張桌子，桌上放了一盆還冒熱氣的燉肉，旁邊是一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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