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拒絕火燒赤壁，陸遠開啟陸地水戰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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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十一年，三月初九。
荊州，烏林水寨。
長江江麵上波濤翻湧，春汛剛過，水勢正急。
曹仁站在水寨的木製瞭望塔上，雙手撐著欄杆，滿臉愁容地往下看。
塔下的碼頭上，數百名北方精銳正在登船進行水戰操練。
準確地說，是在船上吐。
一艘艘戰船剛駛離碼頭不到百步，甲板上就跪倒了一片。堂堂曹營的虎賁之師，此刻一個個扶著船舷，臉色發綠，哇哇大吐。
那場麵，像是集體食物中毒。
有的兵吐完了膽汁吐酸水，酸水吐完了乾嘔。
有的兵直接癱在甲板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被江浪一顛，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更有甚者，一個身材壯碩的步兵才踏上跳板，腳底一晃，直接栽進了長江裡。
“噗通”一聲。
旁邊幾個會水的荊州兵趕緊跳下去撈人。
曹仁看著這副景象，把手裡的令旗往欄杆上一摔。
“操練個屁！”
曹仁轉身走下瞭望塔，一路上遇到的全是端著木盆跑來跑去的軍醫。木盆裡裝著薑湯，但灌下去也沒什麼用，該吐的還是吐。
營寨正中的空地上，更是慘不忍睹。
上千名剛從船上撤下來的士兵，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臉色發白，嘴唇發紫，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
曹仁從他們中間走過去，一股酸臭味直衝鼻腔。
他忍著惡心，大步走向中軍大帳。
帳內，陸遠正坐在主位上，麵前鋪著一張長江水域圖。
許褚蹲在旁邊的火爐前，拿著一根鐵簽子翻烤著幾塊羊肉乾。
馬超則靠在帳篷柱子上，雙臂抱胸，閉目養神。
“賢侄！”
曹仁掀開帳簾走進來，開門見山。
“這仗沒法打。”
陸遠抬起頭，看了曹仁一眼。
“怎麼了？”
“怎麼了？你自己出去看看！”
曹仁走到桌前，一屁股坐在馬紮上，伸手抓起茶壺灌了一口。
“咱們從許都帶來的十萬精銳，上了船就跟斷了脊梁骨似的，連站都站不穩。今天操練了不到半個時辰，倒下去三千多人。軍醫那邊的薑湯都快熬乾了。”
曹仁把茶壺往桌上一頓。
“這些兵擱在陸地上，個個能以一當十。可一上船，連手裡的刀都握不住，刀掉進江裡撈都沒法撈。你說這仗怎麼打？”
陸遠點了點頭，沒有急著說話，手指在地圖上劃過。
曹仁看陸遠不吱聲，咬了咬牙，湊過來。
“賢侄，叔有個想法，你聽聽行不行。”
陸遠抬眼看他。
曹仁用手指在桌上比劃著。
“咱們把戰船用鐵索連起來，船和船之間搭上木板。這樣船就不會晃了，弟兄們踩在上麵就跟走平地一樣。到時候列陣衝鋒，照樣能打。”
陸遠盯著曹仁看了三秒。
然後抬起手。
“啪！”
一個暴栗精準地敲在曹仁的額頭上。
曹仁捂著腦門，瞪大了眼睛。
“賢侄！你打叔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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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你是救你的命！”
陸遠站起身來，指著曹仁的鼻子。
“鐵索連環？子孝叔，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還是水？把船全鎖在一起，那是在給對麵送燒烤架子！”
“人家一把火扔過來，一條船著了，條條船著。你往哪跑？往水裡跳？你那十萬北方旱鴨子跳進長江，淹死的比燒死的還多！”
曹仁被罵得一愣一愣的，脖子往回縮了縮。
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那……那你說怎麼辦？”
曹仁攤開手，滿臉無奈。
陸遠深吸了一口氣，在帳裡來回踱了兩步。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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