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沒說話。
他不懂什麼積雲暖濕氣流，但他信陸遠的判斷。
“那周瑜那邊，黃蓋的火船應該也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就等這口風。”
陸遠重新坐回胡凳上，把那本氣候記錄翻到最後一頁，提筆在上麵寫了一行字。
“甲子日巳時，風轉東南。”
……
巳時末。
綢布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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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微微顫了兩下，然後綢布條慢慢轉了個方向。
西北風變成了東南風。
碼頭上一個瞭望手猛地抬頭，愣了兩息，扯開嗓子喊了出來。
“風向變了！東南風！”
營寨裡的士兵們紛紛側目。
有人抬起頭，有人伸出手，感受著那股從下遊方向吹來的暖風。
曹仁從後營快步走出來，抬頭看了看旗幟，嘴角往下壓了一下。
“真起來了。”
他走到陸遠麵前。
“賢侄，這風一起，對麵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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