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見院子裡站著一個人。
是裴十二。
他正拿著一把大掃帚，清掃著門前落葉，動作很慢，很認真。
她走下台階：“裴十二，你怎麼在這裡？”
“姑娘院裡缺人打掃。”
裴十二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移到她微亂的衣襟，和那若隱若現的紅痕上，最後又落回她的眼睛。
“我便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將他拉到院子角落無人的地方，壓低了聲音央求：“昨晚的事……求你，不要說出去。”
裴十二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得雲芙無所遁形。
“姑娘求我，總要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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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他才開口，聲音比平日裡更低，更沉。
“什麼條件？”
雲芙急忙問，隻要他肯保密，什麼條件都好說。
裴十二的視線，灼灼地落在她的唇上，那裡還有些微微的紅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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