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那瓶“同心絕”,雲芙心中真就生出幾分感激來。
“若非白公子的藥,我在東宮的日子,隻怕會更難熬。”
那藥,是她對抗裴十二,守住底線的倚仗。
白七聞言,眸色卻沉了下去,醋意與心疼交織著。
“可在此之間,他終究還是將你帶回了宮中,折磨了那麼一遭。”
都是男人,白七並不傻。
他心知,就算沒有最後一步,麵前嬌柔的女子也少不了被欺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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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並不介意,老大怎麼會笑話老二?
說到底,他和裴十二都是陸澈的情敵。
不,應該說,他和陸澈、裴十二,按理說都是陸大郎的撬牆君。
他上前一步,伸手拂去她發間落下的一片雪花,指尖輕柔,滿含愛惜。
“芙兒,京城非你久留之地。跟我回江南吧。”
雲芙抬眸看他,眼中帶著訝異。
“江南白家的宅子,早已為你備下了一切。三媒六聘,正妻之禮,我白七此生,隻願有你一位女主人。”
“……”
“我爹娘,都萬分同意的。”
他似乎怕她有所顧慮,趕緊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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