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好奇！不行嗎？”語氣理直氣壯的。
“你好奇是你的事，但我說不說是我的事。”
誰還不是個傲嬌的大小姐了。
“你——”顧妤凝一時語結。
“你這還沒當上王妃呢，就開始擺架子了不成？”
蘇妧冷笑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擺架子了？難道你問什麼我就必須回答嗎？”
“顧妤凝，出了國公府的大門，沒有人有義務對你百依百順，也沒有人要受你的頤指氣使。”
“蘇妧，大家好歹是親戚，你說話要不要這麼難聽。”
蘇妧冷眼看去，“要不是有幾分親戚情分，你當我懶得搭理你？”
“顧妤凝，你剛才說我從小隻和我四姐玩；那是四姐對我好，打心眼裡疼我，我自然也喜歡和她一處。”
“可你呢，你長我兩歲，可從小到大，你在我麵前什麼時候像過一個姐姐？別說什麼讓著我照顧我，你不和我搶東西不欺負我，我都謝天謝地了。”
蘇妧說的都是事實，顧妤凝狡辯不得。
“這樣子長大，你和我之間本就沒什麼姐妹情分，所以你也大可不必拿什麼表姐妹說事。我母親疼你那是因為你是她的親侄女，是她哥哥的女兒；而我和你，也別勉強我們自己，就保持個起碼的體麵吧。”
顧妤凝嘟著唇，不情不願道：“你就這麼討厭我？一句話都不想和我多說？”
蘇妧真的快控製不住要抓狂了，“不是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討厭你？你對我又有過什麼好臉色嗎？我和你是兩看相厭，別把罪名都推到我一個人身上，整得好像我故意找茬似的。”
“誰說我和你相看兩厭看了？”顧妤凝下意識回嘴。
“那怎麼著？你還能多喜歡我不成？”
顧妤凝輕哼了聲，嘟囔著，“就算稱不上喜歡，但是也不至於討厭啊。”
“你到底是姑姑的女兒，姑姑那麼疼我，我沒那麼沒良心去討厭她的女兒。”
蘇妧：……
要命！
“再說，明明是你不對，我不就是八卦的問一句你喜不喜歡六殿下嗎？”
蘇妧抱臂，“不是你先說我擺架子嗎？”
“哎呀呀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行了吧，你也知道我這張嘴，根本就沒個把門，有些話不過腦子就說出來了。”
蘇妧：“我習慣了，反正也不是一天兩天沒腦子了。”
顧妤凝惱羞成怒，“你夠了!”
她不高興了，蘇妧就開心了。
“你要沒別的事，我要回去了。”
“慢著！我還有事要說！”
蘇妧冷漠臉，“說！”
“……你回去告訴姑姑，我不要表哥了！”
蘇妧一怔，顯然是沒想到顧妤凝會這麼輕易罷手。
她半信半疑，“真的？”
“廢話！我有必要騙你嗎？就像你說的，我堂堂一個國公府嫡出的大小姐，犯不著為了個男人倒貼倒追。”
蘇妧還是不信，“你怎麼忽然就想通了？”
“切，想通還不就是一瞬間的事，你別太小看人好不好。我也是有自己的驕傲的。”
“而且我才不想被你瞧不起，棒打鴛鴦是戲文中的惡女人才會乾的事，我又不是沒人要了，犯不著！”
蘇妧上下看了她一眼，“最後一句話……你確定？”
一而再再而三被嫌棄，顧妤凝怒了。
伸手就去撓蘇妧的癢癢，她知道蘇妧最怕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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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妧毫不防備，被她抓了兩下，沒忍住笑出了聲。
然後就要躲要跑，“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怎麼還能這麼耍賴？”
顧妤凝沒讀過什麼書，對咬文嚼字那一套深惡痛絕，“什麼君子不君子的，你看我是君子嗎？”
“你居然敢說我沒人要！蘇妧，你給我站住！”
顧妤凝身量足足高蘇妧一個肩膀，蘇妧深知好漢不吃眼前虧，嚇得趕緊跑。
她在前麵跑，顧妤凝在後麵追。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人這會看上去又相安無事了。
暗中看完全程的劉曜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女子變臉當真是比翻書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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