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懂規矩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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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也是當兵的。”
“他以前在威武軍，跟著鎮國王打過仗。後來受了傷，退役了。回家之後，瘸了一條腿，乾不了重活，就靠著朝廷發的撫恤金過日子。”
他的聲音更低了些。
“他總跟我說，當兵好，能吃飽飯，能穿暖衣，還能光宗耀祖。他說，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進神策軍。”
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裡，閃著光。
“他說，神策軍是大燕最精銳的軍隊，是攝政王親手調教的。能進神策軍的人，都是好樣的，都是真正的英雄。他說，他這輩子是沒機會了，可我還有。”
他的聲音堅定起來。
“所以我想進神策軍。替他去看看，那裡到底是什麼樣子。”
牛二有些疑惑，他撓了撓頭，那動作憨憨的。
“之前不是傳出攝政王的父母是叛軍……”
“他們才不是！”
趙虎立刻反駁，那聲音又快又急。
“我爹說，他們是英雄。我爹在威武軍的時候，聽過很多鎮北王的事。他說鎮北王打仗最厲害，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從來不讓士兵白白送死。他說鎮北王是大燕的脊梁，是大燕的守護神。”
“而且皇上已經給他們平反了。皇上下的旨，親口說的，鎮北王夫婦是忠烈，是被冤枉的。那還能有假？”
“可是平反也沒多久，”沐雲笙開口，聲音很輕，“你爹是怎麼就這麼相信他們是英雄？”
趙虎看著她，神情篤定。
“我就是知道。”
“我爹說，要不是攝政王，大燕肯定不會這麼好。他說攝政王管的每一件事，下的每一道令，都是為了老百姓。減免賦稅，整頓吏治，懲治貪官，哪一樣不是為國為民？”
他坐直了些，表情變得肅穆。
“還有，攝政王那個徒弟，你們知道吧？”
沐雲笙一愣，怎麼就扯到她的身上了？
牛二點頭，那張憨厚的臉上滿是認真：
“我知道，我知道！她可真厲害，這麼小就能入朝為官。我聽人說過，她是鎮國王府的小公主，後來被攝政王收為徒弟，現在已經是攝政王世子了，位同儲君呢！”
趙虎因為被打斷有些不滿，瞪了他一眼，然後，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攝政王的那個徒弟，可是皇室血脈。攝政王的父母是怎麼死的？是被先帝賜死的。那是血仇啊！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牛二瞪大了眼睛。
“可攝政王沒有苛待她，還把她當親生的一樣養著，教她本事，讓她當世子。還有——”
趙虎的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羨慕：
“聽說，攝政王在金鑾殿上當眾求了一道恩典，說他以後要是娶妻，正妃得喝絕子湯，一輩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他就隻要這一個徒弟，就隻要她一個人當他的繼承人。”
牛二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攝政王居然……”
“還有呢！”
趙虎打斷他，那聲音裡帶著一種“你聽我說完”的急切：
“聽說那個世子原本是個癡兒，從小木木訥訥的，不會說話，不會笑。要不是攝政王把她帶走，親自教導，她的癡病怕是好不了了。”
牛二滿眼崇拜。
那崇拜那麼濃，那麼純粹，仿佛在聽什麼神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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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居然能治病……”
“哎呦！”
牛二捂住腦袋，一臉不解地看著趙虎。
“你打我做什麼？”
趙虎翻了個白眼，臉上寫滿了“你這個蠢貨”的嫌棄。
“老子說的是這個嗎？”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那世子，肯定不是真癡。”
沐雲笙一驚，她看向趙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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