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丈開外,劇烈的疼痛衝擊腦海,使得他無法專注於維持《金光咒》,尚未使用的金光,又重新縮回了體內。
金光尚未用完就被破,陳義正上次遇到這種情況,還是在他築基初期時,與他師父交手時吃到的苦頭。
「咳咳!」
陳義正下意識咳嗽了兩聲,帶出一口鮮血。
氣血沒了一半還多,這傷勢著實是不輕了。
就在陸遠靠近陳義正,準備趁其病要其命時,臥龍鳳雛去而復返!
姚天隆大喊:「刀下留人!」
陸遠的刀並沒有因為這四個字而不聽使喚。
直取陳義正咽喉!
可就在繡春刀距離陳義正尚且還有三尺距離之際,一道土牆隔在刀與陳義正之間。
陸遠眉頭一皺,感受到一股又一股不俗的靈力波動,果斷選擇撤退。
陳義正身邊陸續出現新麵孔。
細細數來。
十二人!
人人皆是築基!
陸遠橫刀而立,站於唐禪身前。
柳迴風、茉莉茶、朱啟飛則在唐禪的左右以及後方。
四方陣,將唐禪牢牢護住。
柳迴風掃了一眼,輕笑道:「喲,要不你們換回自己的臉,讓我瞅瞅有多少熟人?」
這十二人的表情各異,有的興奮,躍躍欲試,有的凝重,時刻準備催動法術。
但無一例外,他們的視線都沒怎麼放在陳義正身上。
作為宗門長老,見宗主如此狼狽,居然都沒什麼表示。
這隻能說明他們不熟!
但陳義正可不這麼想,他此刻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我金元宗的長老,怎麼可能臨陣脫逃,原來是去求援了!」
陳義正這次的行動比較隱秘,隻告訴了臥龍鳳雛二人。
但這兩人居然去找援手了!
也罷,眼下計劃失敗,也顧不得那麼多。
既然宗內十二位長老儘數到齊,那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將唐僧留下!
陳義正趕緊說道:「諸位長老,幫我拖住片刻,待我傷勢緩和,再與他們一較高下!」
有十二位長老護法,陳義正毫無顧忌。
可正當陳義正準備盤坐於地,恢復狀態之際,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從天而降,讓陳義正剛剛運轉的靈力差點失控。
「師......師父?」
老人長袖一甩:「逆徒!為師什麼時候教過你殘害無辜?連出家人你都想害!」
陳義正慌忙想要去往自己師父身邊:「師父,您為何醒了,您不能醒啊!」
「不能醒?逆徒,你想為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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