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寡人一個,還是謀反要犯出身,他怎麼能當宰相呢?
贏詩曼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心服口服的盈盈行了一禮:“詩曼受教了。”
陳慶笑得格外燦爛:“公主不必客氣,微末之能而已。”
扶蘇搖了搖頭:“先生如此才華,卻謙遜若斯。”
“你們幾個都要好好學著點,聽到了沒有?”
將閭和博簡、嬰哲悶悶不樂的回答:“知道了。”
扶蘇轉念一想,皇宮中的塾師不知道比陳慶差了多少。
要是能把他留在宮中,時時請教該有多好。
不過此事還得征得嬴政的同意,他不敢擅作主張。
蒙毅歎息道:“明日我就按照陳中侯所言,向陛下奏明此事。”
扶蘇見天色不早,便主動提出告辭。
“陳先生。”
贏詩曼走在最後,猶豫良久後突然轉回頭來。
“上次驚擾先生,多有得罪。”
“小小禮物,聊表歉意。”
她臉色微紅,把那方精美的錦帕拿了出來。
陳慶先是愣了下,隨之狂喜。
“多謝公主殿下美意。”
“其實陳某並未受到驚擾,公主切勿掛記在心上。”
嘴上這般說著,他輕手輕腳的從贏詩曼的手中把錦帕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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