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開始腐敗的呀!
與大秦類似,帝國擴張帶來的海量資源被少部分人收入囊中。
元老們奢侈無度,肆意揮霍,根本不管底層民眾的死活。
所以他們才能穿得起價值連城的絲綢衣物,並且互相炫耀鬥富。
更扯淡的是,絲綢之路打通之後,羅馬的黃金大量外流,卻又不願意停止奢靡享受。
最後財政枯竭,到了難以為繼的地步,羅馬皇帝才下令禁止進口中國絲綢。
秦忠君見眾人不信,鄭重地說道:“隻要羅馬貴婦一日不停止炫耀,秦國的絲綢永遠不怕賣不出去。”
陳慶點了點頭:“言之有理。”
“羅馬元老與秦國公卿一樣,皆是品行過人的君子。”
“真正的君子悅妻如初,情深義重。”
“即使給百姓加稅,貪汙公帑,也不能短缺了夫人的花銷。”
“沒錢不是借口,也不是令夫人失望的理由。”
“任由夫人顏麵掃地,不是君子所為,也不是名門貴女的良配。”
一番匪夷所思的言論,讓在場所有人投來疑惑的目光。
“陳慶,你自己怎麼不這樣呢?”
“平時逢年過節,都沒見你有什麼表示啊。”
王芷茵不悅地質問道。
陳慶理直氣壯地回答:“我非君子,你也不是光著屁股滿街跑的羅馬貴婦。”
“那能一樣嗎?”
王芷茵撇撇嘴:“小氣就小氣,給自己找那麼多理由乾嘛。”
陳慶揮揮手示意她別多話,目光轉為嚴肅地直視前方。
“秦忠君,正事商談完了,下麵該說說你自己了吧。”
“若不是殿下知會,我都不知道你已經返回了大秦。”
“怎麼,出門一趟長本事了?還是跟陶淳、蒙毅等公卿權貴搭上了線,不用把陳某放在眼裡了?”
秦忠君顫抖了一下,慌忙跪在地上。
“小人豈敢忘恩負義!”
“是禮部派出官員主動與商隊接洽,不許小人與外界往來,故此才延誤了時機。”
“並非小人有意怠慢侯爺啊!”
他指著大門的方向說道:“當初小人一文不名,唯有侯爺願意賒給小人一筆價值連城的貴貨,方才湊足了行商的本錢。”
“大恩大德,小人沒齒難忘。”
“如今連本帶利,共金幣二十大箱,請侯爺查驗。”
陳慶冷冷地發笑:“君子不言利。”
“些許財物,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可是……”
“你與安息使節勾結,又聯合了陶淳、蒙毅等重臣欺瞞聖聽,險些誤了朝廷大事。”
“到底是誰出的主意?”
秦忠君冷汗直冒,抖如篩糠,卻屏住呼吸一個字都不敢吐露。
“哈,死到臨頭還執迷不悟嗎?”
“陳某如今無官無爵,奈何不了外邦使節,也奈何不了朝廷重臣。”
“可還奈何不了你嗎?”
“秦忠君,別忘了當初你的入籍戶冊是誰給你辦的。”
“區區一介市井小民,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麵對陳慶的威脅,秦忠君苦苦哀求:“侯爺,小人不能說啊!”
“說了是死,不說還是死。”
“求您放我一馬吧!”
陳慶輕描淡寫地招了招手:“瞧你兩股戰戰,似是褲襠都濕了。”
“英將軍,你帶他去茅房清理一下,順便換身衣裳。”
英布獰笑兩聲:“諾。”
他惡形惡狀地走向秦忠君,一隻手拎起對方的後領:“隨某家過來吧。”
“不!”
“我不去!”
“侯爺您饒了我吧!”
秦忠君拚命掙紮,衝著陳慶聲嘶力竭地大喊。
隨行的護衛雖然擔心主人安危,卻不敢出手援救,隻能眼睜睜看著秦忠君消失在院門後。
咣當。
英布猶如腦後長了眼,向後伸腿一抬,重重地關上了兩扇院門。
秦忠君一顆心瞬間涼了半截,作揖道:“將軍饒命!”
英布神色鄙夷:“你一個行商販貨的奸賈,也配讓某家饒命?”
他隨手抄起身邊的頂門棍,虎虎生風地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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