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愣了一下。
餘錢說：「你心裡有數。」
魏延沉默了一會兒，說：「當家的，俺是個粗人。不會說話，不會來事。就會打仗，就會殺人。」
餘錢說：「夠了。」
魏延看著他。
餘錢說：「有你在，歸義塢就亂不了。」
魏延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隊伍在一個破廟裡過夜。
二十三個新來的人，加上原來的二十多個，把破廟擠得滿滿當當。
餘錢讓劉大眼多生了幾個火堆，把帶來的乾糧分下去。孩子們圍著火堆，眼睛亮亮的。那些婦人抱著孩子，臉上終於有了點血色。
蔡琰坐在一個角落裡，懷裡抱著那箱番薯。她旁邊坐著那個小女孩，就是白天分乾糧的那個。
小女孩靠在蔡琰身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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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低著頭，看著她的臉。
餘錢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還不睡？」
蔡琰搖搖頭。
她看著那小女孩，輕聲說：「她叫什麼？」
餘錢說：「不知道。」
蔡琰說：「她跟她娘說，餓。她娘說，忍忍。」
她抬起頭，看著餘錢。
「餘當家，你會讓她們吃飽嗎？」
餘錢說：「會。」
蔡琰點點頭，又把頭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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