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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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自己都沒想到在學堂授課的事情竟然這麼順利，除了第一天的刁難以外，往後幾次授課，秦毅便很少再和宋夫子再打照麵。
秦毅在學堂上課的頻次是兩天一次或者三天一次，具體看秦毅自己的心情，課堂上的學子基本上每節課都不齊，有時候這家不來，時而那家有事。少數幾個次次都在的居然是蘇明誠和他的幾個死黨，還有就是蘇汐柔。
這讓秦毅想到了自己前世在大學當老師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的場景，下麵聽課的學生每次都不一樣，隻有少數學生能夠認真聽講並且做筆記，而秦毅也習慣了這樣的模式，自然而然就開始對學生們放養了。
蘇家對於族中子弟的教育並不重視，這一點從學堂裡三三兩兩的學生和隻有兩個老師便能看出來，或許還是蘇家的底子太薄，又或者是他們太輕易得到了遠比常人富貴的生活，以至於即使身處於文風最盛的陳國，居然沒有一點好好培養後代成才的想法。
根據秦毅這幾天的觀察，學堂中的大部分孩童都是在得過且過，以蘇明誠為首的幾個孩童更是讓人頭疼，秦毅也沒有指望他們能從他這裡學到什麼，隻要在課堂上不要搗亂便是萬幸了。相比之下，最認真也是最有天賦的居然是蘇汐柔，也隻有她才每次認真完成了秦毅布置的作業。
學堂的風波如此輕易的便揭過去了，或許是秦毅把事情想的太複雜，沒有什麼人指使宋夫子故意刁難，也許本就隻是如他所說，是鄭夫子留下的考驗，又或者是他對於新來同僚的警惕，在發現秦毅對他的位置沒有任何威脅以後就開始互不打擾了。
現在秦毅有了大量的空閒時間，他每天必須要做的事情隻有早上隨著張伯習武。秦毅對赤陽真氣的掌控不像剛開始那樣棘手了，以往隻有在陽光直射下這真氣才會自動出現運轉，如今若是秦毅需要，也能將它從身體中喚出來，隻是不知道如何使用。秦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仿佛是他想做，於是就成功了，就像吃飯喝水般自然。
赤陽真氣的事情沒辦法和張伯坦白，一來在這個武道盛行的時代，武功秘籍事關個人身家性命，非至親之人不可傳授。
張伯自己也說他傳給秦毅的《青萍訣》隻是基礎部分，還是看在小團的麵子上，隻當送給孫女婿練著玩。而更深層次的核心部分張伯是萬萬不會告知的，這是規矩。
最重要的是，秦毅一直懷疑赤陽真氣和前身的身世息息相關，如果隨意透露出去很可能給蘇家帶來滅頂之災。陳子實的真實身份仍然是個謎，但是秦毅已經確定他絕對不是普通人。沒有得到前身記憶的他隻能慢慢梳理現有的線索。
首先，如果他的猜想沒錯，《赤日金陽法》很可能是這世間最頂尖的、能夠引動所謂天地之氣的功法之一，這類功法已經不是凡人所能練的了，秦毅懷疑這是傳說中那些煉氣士傳下來的東西。
而按照張伯的說法，這類功法是各大勢力及家族的不傳之秘，普通人連名字都沒聽說過。
前身陳子實十年前還隻是一個落榜的讀書人，何德何能能夠擁有這類法門呢？
秦毅一開始想到的辦法就是去給大家族當死士，才有概率被贈予強大功法。
但是死士也不是你說當就能當的呀，古人隻是某些領域思想落後並不是傻子，死士選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二來這類人最好是要無牽無掛，避免關鍵時候顧忌太多不敢動手，最重要的是手裡要有足夠控製對方的把柄，因為如果死士反叛一定會造成重大損失。
而陳子實怎麼看都不滿足三個條件中的任何一點，如此一來就隻剩下了一個可能——在軍隊裡立功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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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位穿越者武侯的影響下，大周的軍功製度已經格外完善，據說依靠軍功能兌換的這類高階功法便有好幾種，都是武侯從各渠道得來的，還有就是他從自家國公府庫裡薅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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