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便形同家人，曜狸又豈會因嫉妒而戕害同袍？隻是這個陳毅……”
她略微回憶了一下方才儀式中的情景，繼續道：“他在我秘術影響之下，表現得太過於……克製了。這讓我有些懷疑。”
應瑩瑩聞言，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她站起身繞著曜狸慢悠悠地轉了個圈，目光上下打量，嘴裡嘖嘖有聲。
曜狸依舊麵無表情，隻是平靜問道：“聖女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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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聽見應瑩瑩突然冷笑一聲，語氣刻薄：“曜狸啊曜狸，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了？我承認你這副皮囊確實生得不錯，雖比我還差些火候，也足以讓大多數沒見過世麵的男人神魂顛倒。可你也不能因此就汙蔑那些對你不假辭色的人有問題吧？你還敢說你不是嫉妒？”
曜狸緩緩搖頭：“聖女有所不知。我這秘術能令人心神放鬆，放下戒備，同時也會放大心中潛藏的欲望。以往那些男子在秘術影響之下往往醜態百出，言語不堪者有之，更有甚者當場便欲行不軌，原型畢露。可這陳毅，自始至終除了表達對我的仰慕之情外，言行舉止竟頗為克製，再無其他逾矩之處。所以我才會覺得，此人要麼是心誌堅毅遠超常人，要麼……就是我的秘術並未完全起效……”
應瑩瑩不耐煩地擺擺手：“就這？你又拿不出真憑實據。算了，隨便你吧，反正他是你們赤眉軍的人，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我隻負責按需提供丹藥。”
曜狸點了點頭，不再糾結此事，轉而提醒道：“聖女請儘快將丹藥交於我，‘淬煉’藥性尚需時間。”
應瑩瑩聞言，臉上譏誚之意更濃，冷笑道：“淬煉？說得真好聽。我看是往裡麵投毒吧？你們摩尼教如今也隻能玩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把戲了！”
曜狸低頭沉默，並未反駁。應瑩瑩說得沒錯，所謂的“淬煉”，名目上好聽，實則就是往魔宗提供的丹藥裡，摻入那些能令人產生依賴的藥材。
這個過程至少需要兩日工夫，且一向由曜狸親自完成，從不假手他人，時間確實有些緊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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