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底簡單，之前隻是個四境，在軍中不算出彩，不過更多的家世無法核實，我們的人目前出不了徽州。”
計曉峰神色稍緩：“既如此，或許是你多慮了。一個新晉六境，根基不穩，心性浮動也是常事。既然入了淨光庭，我會替你留意著點。”
曜狸揉揉眉心，將那一絲揮之不去的不安壓下，又想到一事：“孫勇那邊最近似乎有點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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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曉峰搖頭：“沒有，他很老實，至少表麵上如此。隻是北邊最近來了不少身份不明的高手在邊境活動，也不知道是陳國的探子還是青眼軍的人，孫勇手下人手捉襟見肘，這才幾次求我派了些人手過去協助布防。”
曜狸敲擊桌麵的動作停下：“這個孫勇，暫時還需要觀察一陣。陳毅這邊，既然你覺得沒問題，我暫且信你。但他們兩個你都找個機會再試一試。若是可用，後麵那件要事，或許可以安排他們沾點邊。若不可用……你知道該怎麼做。”
計曉峰“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曜狸靠在椅背沉思，計曉峰則如同老僧入定，耐心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曜狸揮了揮手：“你先去吧，有事我會再找你。”
計曉峰一言不發，起身重新戴好兜帽，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房間裡隻剩下曜狸一人，她緩緩睜開眼，目光再次落在地上那灘酒漬上，遲遲不語。
她仔細地回溯著剛才秦毅進來後的所有細節——他的眼神、他的動作、他的呼吸、他每一句被迷惑時候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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