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郎你也要答應我，不許隨便偷聽我胡思亂想。不然……不然我就真咬你了！”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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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瑩瑩嘻嘻笑起來，又纏著他吻了一會兒，才終於累極，沉沉睡去。
秦毅內視己身，那枚靈芽依舊靜靜搖曳，隻是比之前略微黯淡了一絲——分離子種，終究是消耗了本源。不過他能感覺到，隨著時間推移，靈芽會慢慢恢複。
而另一邊，通過那新生的羈絆，他能清晰感知到應瑩瑩此刻的狀態：呼吸平穩，心跳舒緩，睡得正熟。甚至能隱約感受到她夢裡零碎的情緒碎片——都是溫暖而安心的。
這種掌控感很微妙。
他知道自己現在一個念頭，就能影響到應瑩瑩體內的氣旋，甚至能通過氣旋間接影響她的身體。但他更知道，自己永遠不會那麼做。
就像她說的——她的生死，早就交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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