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各打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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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麵無表情的走進院子，反手合上大門。
他見二女表情各異，上官茹正悄悄將長劍收回鞘中，臉上少見地浮出幾分忐忑。她避開秦毅的視線，指尖在劍柄上按了一下，又很快鬆開。
應瑩瑩還是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眼眶紅紅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可秦毅太了解她了，靈種裡她的情緒分明是一股子壓不住的得意，很明顯在演戲。
他忍不住在心裡歎了口氣，他剛才不過去南離營露了個麵，和李茂交代了幾句今夜行動的細節，前後不到半個時辰。誰知道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這兩個女人就撞到了一塊兒。
回來的路上，他突然察覺到兩股子種的氣息靠得極近，就知道要糟。匆匆趕到附近後並沒急著進去，而是躲在外麵偷看了好一會兒。
幸好兩人一開始還算克製，沒有見麵就不管不顧地大打出手。至於嘴上說的那些話，雖然句句帶刺，好歹也還留了幾分餘地。
秦毅在暗處聽著，心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應瑩瑩那丫頭，伶牙俐齒，一句句往上官茹心窩子裡捅；上官茹性子直，回擊得笨拙卻句句實誠，反倒讓應瑩瑩幾次噎住。
可聽著聽著，秦毅就笑不出來了。
這兩個女人越說越離譜，從誰先誰後，到身材樣貌，又從靈種羈絆說到他們的那些私密話，再讓她們說下去，怕是連在床上做了什麼羞人的細節都要翻出來比一比。
秦毅聽得頭皮發麻，這才不得不現身。
誠心而論，應瑩瑩和上官茹在他心裡，從來沒有分過什麼高低先後。她們本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有不同的性情和特質，與他之間的感情經曆也不儘相同。
雖然二人都是被迫跟了他，雖然她們都是修的魔宗功法，但在秦毅的角度她們每個人都是特殊的，給他帶來的感覺也是完全不同的。
應瑩瑩嬌俏活潑，像春日枝頭最鮮亮的那朵桃花，笑起來眼角的淚痣都會發光。偶爾也會露出腹黑狡黠的一麵，像隻小狐狸撓得人心癢。
兩人相識於微末，相處時間雖不算長，卻足夠刻骨銘心。她是他所有女人裡最會直白表達愛意的那一個，或許也是愛他最深的那一個。
至於上官茹，她性子淡，話不多，外表總是清清冷冷的，像冬夜裡懸在天邊的那彎孤月。
可對他卻從來都是真心實意，她不懂說什麼甜言蜜語，也不會像應瑩瑩那樣撒嬌耍賴，她隻會用行動表達對他的眷戀，這比直抒胸臆的告白更讓人沉淪。
這次陪著他冒險來到徽州，來到這藍田縣，便是最好的證明。
這樣的兩個女人，常人能得一個已經是潑天的幸運，而秦毅有兩個。
秦毅曾暗自慶幸過，也曾在心裡發過誓：絕不會辜負她們任何一個，要好好待她們，護著她們。
他也一直是這樣做的，一切都很順利，直到今天——她們遇上了。
兩個獨特又優秀的女人遇到了，沒有像他暗自期盼的那樣和睦相處。這是唯一不完美的地方，也是他最頭疼的地方。
想到這裡，秦毅搖了搖頭。他不再看神色各異的二女，而是板著臉，徑直朝裡屋走去。
經過兩人身邊時，他腳步未停，隻在跨過門檻前扔下一句：“都給我進來。”
二女對視一眼，都看出了他的不對勁，一言不發的跟了進去。
秦毅先走到床邊檢查了熱娜的狀況。她安靜地躺在那裡，胸口覆蓋著一層細密的霜花，臉色依舊蒼白，但那股微弱的生機已經暫時穩定了下來。
他將手輕輕按在她心口，精神力探入，能感覺到心臟深處那縷青色火苗的掙紮。它被極寒真氣死死壓製著，光芒黯淡，吞噬熱娜生機的速度慢了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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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這才鬆了口氣。他轉身，看見應瑩瑩和上官茹正並排站在門邊。
兩人隔了半步距離，誰也沒挨著誰，卻又不約而同地悄悄抬起眼，偷瞄他的表情。
秦毅心裡打鼓，他知道自己得把這場麵撐住。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聰明，一個比一個敏感，若是露了怯，往後就再也鎮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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