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善後，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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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還未散去，天色依舊漆黑如墨，分辨不出具體時辰，但東方天際隱約透出的灰白，預示著距離天亮已是不遠。
秦毅望向霧界之外，遠處官道上，南離營的三百士卒依舊在各自位置警戒，無人敢靠近這片剛剛平息了恐怖波動的區域。
李茂很聰明，嚴格執行了他“隻警戒、不靠近”的命令。
宋舒航的屍體早已在紅焰的吞噬下化為灰燼，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赤日青陽法》的本源已被他徹底吸收、融合。
從今往後，這世間再無宋舒航，也再無完整的赤日青陽法與赤日金陽法，隻有一門新生的龍皇功。
秦毅摟著二女正樂嗬，腰間突然傳來一陣疼痛——是應瑩瑩在悄悄擰著他腰間的軟肉。
他誇張地大叫一聲：“哎喲，疼死我了，瑩瑩你要謀殺親夫嗎？”
懷裡的應瑩瑩抬起頭，疑惑地看了他胸口一眼。那裡被青光灼燒的巨大傷口依然沒有痊愈，在他胸口處留下一個猙獰的血疤，皮肉翻卷，邊緣焦黑，看上去觸目驚心。
這是秦毅故意留下來的。
吞噬了宋舒航的青陽本源以後，他也繼承了宋舒航身體那種變態的恢複能力。
如今隻要他心念一動，身體內外的傷口就能在半日內恢複如初，連疤痕都不會留下。
但他並未這樣做——藍田縣裡還有曜狸和摩尼教的高手，他需要留著這些傷痕回去演戲。
一個經曆慘烈廝殺、僥幸生還的六境將軍，身上若是乾乾淨淨，反倒惹人懷疑。
應瑩瑩盯著秦毅的表情看了許久，先是擔憂，再是狐疑，終於確定這個壞東西已經安然無恙，於是她小手擰得更用力了。
秦毅再次誇張大叫：“哎喲，瑩瑩別擰了！真要擰壞了！”
應瑩瑩並不鬆手，反而冷哼一聲：“哼！臭陳郎！快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毅眨眨眼，明知故問：“什麼故意的？”
應瑩瑩小臉一紅，指了指三人：“就會作怪！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讓我和上官姐姐一起……？”
秦毅無辜地說道：“天地良心啊……”
話未說完，他突然感覺肩膀上傳來一陣刺痛——扭頭一看，是上官茹正和小狗一樣麵無表情地咬在他肩上。
見到秦毅的目光投來，她反而示威似的用牙齒輕輕摩擦了幾下，眸子裡透著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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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哭笑不得，她們二人雖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對剛剛的不滿，但秦毅知道其實她們並未真的生氣——更多的是一種羞惱，需要個台階下而已。
他輕輕將二人往懷裡摟了摟，小心避開胸口那處猙獰傷口。應瑩瑩和上官茹一左一右靠在他肩頭，隔空對視了一眼，又很快移開目光，臉頰都有些發燙。
方才為了救秦毅，她們誰都沒有顧及太多，什麼羞恥、什麼矜持，在生死麵前都拋到了一邊。
後麵又被功法裹挾，對秦毅那些更荒唐的要求也沒有拒絕。如今清醒過來，理智回籠，都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一想到對方也全程目睹了，那份尷尬就更濃了。
秦毅乾咳一聲，正色道：“瑩瑩，上官，謝謝你們救了我。”
二女同時冷哼一聲，誰也沒接話。
秦毅像沒聽到一樣，繼續說道：“我之前真的不知道殺掉宋舒航以後會發生這種事情，更不知道這龍皇功如此霸道。”
他看向應瑩瑩，轉移話題：“瑩瑩，你怎麼會過來？你不是應該在縣令府盯著曜狸嗎？”
應瑩瑩眨眨眼，說道：“白天的時候，有個小女孩給我送了張紙條。紙條上說你會有危險。我本來還不信，但入夜後越想越不放心，在曜狸那邊露了個麵後，就偷偷溜出來了。”
紙條？小女孩？
秦毅瞬間反應過來——小女孩大概率是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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