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上心頭——除非自己身邊有奸細。
她腦海中飛快閃過一張張人臉——阿史那、那幾個常隨她左右的阿巴伽士，還有營地裡的工匠頭目……
正思索間，她已經回到自己房間，曜狸走到案幾前坐下，揉了揉太陽穴。
一夜未睡，又接連應付應瑩瑩的質問，她確實有些疲憊。但更讓她心煩的是那種揮之不去的不安感——像有什麼事情被她忽略了。
她閉上眼，開始從頭梳理。
從城西官道被破壞，到陳毅帶人出城埋伏，再到昨夜那場詭異的霧戰……一環扣一環，太過巧合。
還有應瑩瑩的態度，她的反應太“順”了，從質問祭壇，到拋出魔宗要來人的消息，再到輕描淡寫地否認會來高手……
整個過程像是早就排練好的，就等著她一步步踏進去。
她了解應瑩瑩，這丫頭雖然年紀小，心思卻活絡，絕不是那種會輕易亮出底牌的人。
如果魔宗真的掌握了確鑿證據，以魔宗的行事風格，根本不會派個七境來“調查”，而是直接帶著人打上門了。
所以……應瑩瑩可能隻是在詐她？
曜狸眉頭皺得更緊。
可如果是詐她，為何偏偏選中了“祭壇能助人晉升八境”這個說法？這可不是能隨便編造的東西。除非……魔宗真的察覺到了什麼。
線索太亂，像一團糾纏的絲線，扯不動，理不清。
等等。
曜狸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昨夜除了派人去城西探查，她還另外安排了兩人分頭去撼山部以及廣源府方向打探。
如今日頭已經升得老高，為何那兩人至今連個消息都沒傳回來？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她心裡升起。
曜狸立刻起身，準備喚人來詢問。手剛抬到一半，身後的房門突然被推開。
她冷眼掃去，見是應瑩瑩，臉色緩了些：“聖女尋我還有事？”
應瑩瑩露出一個笑容，不動聲色地關上門：“是有點事，剛剛忘了問你了。”
她邊說邊走到曜狸跟前，聲音越來越小：“我想問問你，你們……”
曜狸側耳傾聽，注意力被應瑩瑩的未儘之語完全吸引。
就在這一瞬，應瑩瑩突然發難！
她毫無征兆地一掌拍向曜狸胸口，掌心乳白真氣翻騰如潮，速度快得拉出一道殘影！
距離太近，曜狸倉促之間隻來得及凝聚起一道明黃色真氣，雙手橫在胸前硬接了這一掌。
“砰！”
氣勁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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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狸整個人被震得連退三步，胸口一陣氣血翻騰，喉頭湧上腥甜，又被她強行咽了下去，一股淡淡的心香露氣息彌漫開來。
她驚駭地抬眼：“聖女這是做什麼？！”
應瑩瑩氣勢洶洶，再次貼身而上！
房間外圍已被她用真氣隔音，這次出手毫不留情，掌風淩厲。嘴上卻還笑道：“我與你許久都未交手了，試試你的本事有沒有退步。”
曜狸將信將疑，但動作不敢慢。更多明黃真氣從她體內湧出，同時她身子詭異地向左一扭，像沒有骨頭般，險險躲開應瑩瑩的掌勢。
下一秒，她反手一掌拍向應瑩瑩腰腹！
應瑩瑩毫不畏懼，提掌迎上。兩掌即將相接的瞬間，曜狸那隻明黃色的手掌突然像活物般“滑”開，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繞過應瑩瑩手掌，直拍對方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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