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前身有多猛。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那些小得意有些可笑。
應歡歡看著他那副震驚的表情，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現在知道差距了？”她語氣有些失落，“所以啊，秦昭……你現在這樣，真的不行。”
她伸出手貼上他小腹丹田的位置。
“我再檢查一下。”
溫熱的氣流從她掌心湧入，順著經脈在他體內遊走了一圈。
片刻後，應歡歡收回手，說道：“回天丹起作用了。但你的丹田短時間內恢複不了，這段時間更不能動用真氣。否則丹田再受損，你這輩子就真的廢了。”
秦毅點頭：“我知道。”
他其實並不太在意丹田的傷，因為真正屬於他秦毅的修為，從來就不在丹田裡。
內天地才是他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區別於前身秦昭、區別於所有人的獨有之物。
內天地的出現，起源於他的靈機一動，在《周天無相心鑒》的幫助下記起了前世看過的道家典籍，又結合了他對這個世界的武道理解，再加上上官茹的“獻身”相助，才最終穩固成型，才開辟出的獨屬於他的修行方法。
這條路，是他在無數機緣巧合下，硬生生蹚出來的。
秦昭哪怕同為穿越者，哪怕他也知道三花聚頂，也絕不可能複刻他的修行路。
更何況，他十分確定——自己接手這具身體的時候，裡麵根本沒有任何內天地修行的跡象。
如果武侯也有內天地，那就應該和赤日金陽法一樣，在身體裡留下某種“記憶”或者“本能”才對。
但什麼都沒有。所以……武侯秦昭不會內天地之法，應歡歡自然也不知道。
應歡歡見他不語，還以為他是因為修為消失而失落。
她難得放軟了語氣，安慰道：“你別難過。這段時間就好好休息，我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秦毅笑了，沒有解釋，隻是順勢說道：“那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應歡歡傲嬌地點頭，重新挪過來抱住他胳膊。但不知又想到了什麼，她的表情忽然黯淡了下去。
以她對他的了解……現在她真的相信了。
從剛才的對話，從他那些細微的反應，從他對那兩個名字的茫然——他確實什麼都不記得了。不是在騙她。
應歡歡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又驚又喜。
驚的是他竟然真的失憶到這種程度。
喜的是……有些事他忘了，或許更好。
畢竟過往那些恩怨，早就已經說不清誰對誰錯了。
曾經年輕氣盛的他們，為了麵子，為了各自背後勢力的利益，為了其他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都曾不經意間做過傷害對方的事，也都錯過了太多。
而經過了分離的這幾年，尤其是之前聽聞他“死訊”後的那半年裡，應歡歡將一切都看通透了。
什麼恩怨，什麼立場，什麼勝負……在生死麵前，都輕得像塵埃。
所以她今天那些荒唐的“報複”，與其說是出氣，不如說是某種笨拙的調情——是她想靠近他，又拉不下麵子，隻能以這種方式，重新建立聯係。
她想確認他還是他，想確認那些記憶裡的溫度，還在。
應歡歡突然眼睛一亮。她抬起頭，急急地問道：“你說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那姬素呢？你也忘了？”
姬素，一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女人！
之前為了這個臭男人，她和姬素鬥得你死我活。
然而應歡歡再厲害也隻是個魔宗聖女，不可能有太多明麵力量，更何況大周還是姬素的主場。
所以大多數時候，應歡歡都不是姬素的對手。
當年那場讓她和秦昭當場決裂的誤會，便是那個女人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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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那次失敗以後，應歡歡心灰意冷，選擇不再見秦昭。但她心裡其實是不甘心的。
可如今……
秦毅愣了一下：“姬素？是那位……長公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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