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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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歎了口氣：“這不用你說，我一定會對瑩瑩好的。”
應歡歡冷笑一聲，從被窩裡探出半張臉：“你最好說的是真的！要是讓她受一點委屈，別怪我找你算賬！”
秦毅沒說話，拍拍屁股從地上站起來，準備回床上，應歡歡卻伸出一條腿擋住他。
“你乾嘛？”她問。
秦毅眨眨眼：“上床啊。”
“想得美！”應歡歡冷哼一聲，腿抬得更高了些，“你都選了瑩瑩了還想跟我睡？我可是瑩瑩的姐姐！秦昭，你能不能有點邊界？”
秦毅翻了個白眼。
剛剛她怎麼沒想到自己是瑩瑩姐姐呢，又喂藥又點穴，把他吊起來折騰的時候，可沒見什麼“邊界”。這會兒倒上綱上線了。
他隻當應歡歡在說氣話，伸手一把推開她橫著的腿，想摸上床。
應歡歡立刻伸出另一條腿阻攔，兩條長腿在空中交錯著擋住他去路。眼看要攔不住，她腿上真氣一蕩——
秦毅又一次被推得跌倒在地，應歡歡咯咯一笑：“秦昭我告訴你，既然你選了瑩瑩，以後就一心一意對她好，別和我糾纏不清的！我們以前那些事也要瞞著她，知道了嗎？”
秦毅坐在地上，揉了揉撞疼的背，反問道：“這怎麼可能瞞得了？”
應歡歡答道：“瑩瑩隻知道我和你有些恩怨，卻不知道具體細節，更沒見過你。你如今不是換了身份叫陳什麼嗎？為何瞞不了？”
“叫陳子實，”秦毅說道，“現在在摩尼教裡化名陳毅。”
“對，就是陳毅。”應歡歡語氣認真起來，“隻要你不主動說自己是秦昭，瑩瑩是不會知道的。至於你以前秦昭那個身份，還是扔了吧！反正你秦家現在已經沒幾個活人了，大周你也不可能再回去了。”
秦毅皺眉：“出什麼事了？”
應歡歡想了想，聲音低了下去：“於飛很多事情不告訴你是對的，你秦昭的身份已經用不了了。我之前在中州調查你死因的時候發現了一件怪事——那時候你不過死了才半月，各種身份文書和檔案卻已經完全消失，根本查不到任何記載。我懷疑有人在刻意抹除你的所有信息。要不是突斯人突然打過來，世人估計連你的死訊都不知道。”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你以為姬素為什麼一定要不顧所有人反對住進武侯府？她這是在替你守著最後的一點東西，守著你在大周人心裡最後的記憶。不然你的武侯府早就消失了，要不了幾年，玄甲軍也會成為一個名字。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是她這一點做的不錯。”
秦毅歎了口氣。他當然知道原因，無非是姬氏皇族忌憚他這個“玄心”罷了。光殺了人還不夠，又生怕他留下了什麼危險的東西，這才著急毀屍滅跡。
他心裡那個念頭更加堅定了，秦昭已經死了，他秦毅絕不能再重蹈秦昭的覆轍。他必須有屬於自己的自保力量！
也不知道當年的秦昭知不知道他被朝廷忌憚。也許玄甲軍就是他試圖用來保命的籌碼，如今卻也煙消雲散了。
而他秦毅呢？不僅自身實力完全比不過秦昭，手下也沒有玄甲軍那等雄軍。連秦昭都死得那樣慘，更別說他秦毅了。
所以在有足夠實力之前，他絕不能暴露身份！
應歡歡接著說道，語氣輕鬆了些：“這些你估計都不記得了，不記得也好。以後你就來魔宗吧，姐姐罩著你。”
秦毅回過神來，似笑非笑看著她：“你？姐姐？”
“當然了！”應歡歡理所當然地說道，“我本就虛長你，又是瑩瑩的姐姐，你叫我姐姐合情合理！”
她磨了磨牙，眼睛亮晶晶的：“來！叫姐姐！”
秦毅沒叫，反而笑出聲來。
應歡歡眯起眼睛，問道：“你笑什麼？”
秦毅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戲謔地說道：“你這姐姐……挺稱職啊。哪有和妹夫睡一個被窩的姐姐？”
應歡歡臉一紅，伸手拉過被子遮住胸口，另一條腿又踢了過來。
秦毅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踢來的腳踝，順手在她腳心撓了兩下。
“呀！”應歡歡輕呼一聲，渾身一顫。
她似乎格外怕癢，腳趾瞬間蜷縮起來，整個人往後縮：“你放手！咯咯……別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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