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溫靈韻周千兒和雲舒當即便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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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各自看見了彼此眼神深處那掩飾不住的好奇。
畢竟溫靈韻也算是懂些醫術的,她可從未聽過這兩樣東西能夠治病啊!
於是三人便一同答應了下來,準備跟著陳遠一起去軍營裡看看。
好奇是一方麵的原因,另一方麵則是如果陳遠這辦法沒用的話,他所立下的軍令狀可是會導致他們一家人都葬身在這雁北關當中啊!
到時候哪怕是她們三個人沒有跟著陳遠一起去見證,那也是跑不掉的。
不是被充當軍妓,就是淪落街頭,餓死都是賞賜。
還不如現在坦然麵對呢。
不到一會兒,陳遠成功熬製出了鬆針水。
他不敢有絲毫猶豫,立馬拿出了三個小碗,小心翼翼地分別盛上鬆針水。
又將沙棘果泥分裝好,趕往軍營。
他一個人自然是拿不下這三碗鬆針水的,這才有了叫上溫靈韻她們三個的想法。
一家四口全體出動,總算是在約定的時間之內返回到了軍營當中。
到達醫帳內,陳遠所帶著的這三個貌美如花的娘子自然是引起了醫帳裡麵其他小兵的關注。
畢竟大家雖然都分到了老婆,但是他們為了能在這貧困的雁北關活下去,大多選的都是身強體壯的婦人,長相自然是不怎麼樣。
反觀陳遠,即便是他們覺得這傢夥是個十足的傻子,沒選身強體壯的老婆不說,還一口氣帶回去了三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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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再次見到陳遠這三個老婆,他們可就是真的後悔了。
身強體壯的婦人固然能利於在這雁北關裡麵活下去。
但是昨天晚上同房的滋味著實是不怎麼樣……
因此,見到溫靈韻她們的時候,醫帳裡麵的其他小兵便生起了歪心思。
儘管三位娘子衣著較為簡陋,可是身上的風味可藏不住。
尤其是昨日初為女人的溫靈韻,更加散發著成熟的韻味,可是吸引了不少老少爺們。
他們將目光從陳遠三個娘子衣服底下掩蓋不住的波濤起伏轉移到了陳遠身上。
「呦,這不是口出狂言的陳遠嗎?我還以為你拿了瓦罐和布料就會跑了呢,沒想到居然還敢回來啊!」
「要我說你要是現在大家麵前打腫臉充胖子的話,完全可以說你那辦法能救人就行了,還非得立下軍令狀,這不是給自己找死嗎?!」
「你們還是看得不夠透徹,他這是知道自己這軍令狀完不成,準備把他這三個老婆託付給咱們呢!」
此話一出,哄堂大笑。
溫靈韻和周千兒在聽到這番話後心中怒火中燒,但是作為一個女人,還是跟著陳遠一同來到這裡,更沒有什麼話語權。
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可以說,她們還是知道的。
雲舒一手端著陳遠做好的鬆針水,另一隻手早就握成了拳,死死地盯著麵前的幾人。
陳遠則是目光掃了一下剛才出言嘲諷的三人,緩緩開口說道:「都病入膏肓了還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是不是非得等著什麼時候舌頭爛掉了才會安寧下來?」
此時此刻在他們的眼裡,陳遠這番話完全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下一刻陳遠便被剛才那三人給圍了起來。
「不過是一個小兵罷了,還妄想立下軍令狀,誰敢給你的膽子?」
其中一人直接將事情往軍令上麵說。
醫帳內的動靜吸引了很多人圍觀,剛剛從其他軍帳返回這裡的劉軍醫也不例外。
「都在胡鬨什麼?陳遠回來了你們不乖乖等著陳遠給你們治病,還在這裡吵什麼?」劉軍醫上前指著三人的鼻子罵道。
一旁的陳遠在聽到這番話後,扭頭看向了劉軍醫,「他們三個也有這種不治之症?」
劉軍醫點了點頭,「沒錯,在這醫帳裡的大部分人都有。」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陳遠當即冷笑了一聲。
轉身來到了溫靈韻三人身邊,一個抬手便打翻了溫靈韻手中的一碗鬆針水。
「哎呀!」
動作極為隨意。
「不好意思啊劉軍醫,」陳遠一邊玩味地看著麵前的三人,一邊說著,「這三個傢夥剛才對我和我的娘子們出言不遜,我們起了爭執,然後他們三個就打翻了我準備好的一份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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