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小七站在門口，看著滿地的屍體沉默了一會兒後道：
「耗子。」
「我在」
瘸小七沒有任何情緒道：「帶人搜！金銀細軟，糧食布匹，兵器各個傢夥一樣都別落下！」
耗子點點頭，一揮手，帶著幾個弟兄們開始搜刮。
瘸小七拄著拐，慢慢走進聚義廳。
陳遠既然將這些事情交給他，他自然要處理妥當。
就在這時，耗子的聲音傳來。
「七爺！您過來一下，這裡……」
瘸小七一瘸一拐地朝著耗子走去，跟著他走到寨子後的山洞口。
洞口用粗木樁釘著，粗木上用大鎖鎖著。
耗子已經砍斷了鎖，正在往裡張望，表情有些難看。
瘸小七走過去，往裡看了一眼。
洞裡黑漆漆地，一股惡臭撲麵而來。
隱約能看見幾個白花花的人影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誰在裡麵！」瘸小七試探性開口。
洞裡沉默了一會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個沙啞的女聲顫抖地響起。
「大……大爺饒命！我……我們聽話……我們聽話……！」
聽著傳來的聲音，瘸小七眉頭一皺。
「取火把來！」
耗子連忙拿來火把，朝著裡麵照去。
火光映進去的片刻，洞裡的一切清晰起來。
十來個女人擠在角落裡，衣衫襤褸，頭髮亂成一團，臉上臟兮兮的。
破爛的衣服甚至遮不住花白的肌膚，隱約間耗子還能看到幾顆黑葡萄掛著。
耗子哪見過這幅場麵，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連忙退了出來。
女囚們抱在一起渾身發抖，眼睛死死盯著洞口處，就像是一群受驚的野獸。
一個膽大的女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嘴中不斷地喊道：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我們聽話！別打我們！」
瘸小七皺著眉，緩緩走了進去。
女人害怕地縮在角落裡，眼神有些慌亂。
瘸小七走到那個磕頭的女人麵前蹲下詢問道：
「你叫什麼？」
那女人渾身一抖，鼓足勇氣抬頭看向瘸小七。
「回大爺，奴……奴家叫翠兒……」
瘸小七問：「哪兒的人？」
翠兒開口道：「北……北邊張家村的，我是一年前被擄上來的。」
瘸小七又看向其他女人詢問道：
「你們呢？」
女人還有些驚恐，沒幾個人敢說話。
過了一會才有人開口道。
「俺是李家坪的……」
「俺是劉家莊的……」
……
瘸小七聽著，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一旁的耗子有些頭疼，撓撓頭道：「七爺，這些人怎麼辦？」
瘸小七沒回答，站起身走出山洞開口道：
「耗子，去拿些水和吃的來。」
耗子應了一聲連忙離去。
瘸小七轉身對著洞裡道：「都出來吧。」
洞裡沒人敢動。
瘸小七有些無奈，又開口道：「出來！」
聲音嚴肅，洞內的女人很明顯察覺到這位大爺生氣了。
也不敢再耽擱，試探性地朝著外麵爬。
第一個出來的是那個叫翠兒的女人。
爬出洞的瞬間，立刻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再看眼前這位爺。
接著，剩下的十個女人擠在洞口，跪在瘸小七眼前，顯得有些嫻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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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小七有些頭疼：「我不殺你們。」
一個年紀稍大的女人抬起頭怯生生地問道：「大……大爺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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