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地繃緊了!
她們哪能不懂陳遠的話,這是在催著上床睡覺。
溫靈韻看著有些為難的周千兒和雲舒,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不可避免,自己作為主母,也是三姐妹當中最大的姐姐,這種事情肯定不能讓兩位妹妹來,並且這也是來到這個家第一次就寢,肯定不能怠慢官人。
「今日就有由我來服侍夫君,一人一天,輪換著來吧。」
周千兒和雲舒投出感激的目光……
茅草屋不大,兩個房間也就由一張破布隔絕開來。
陳遠早早地將床上潮濕的茅草換成最乾燥的。
就連那斑駁發黃的床單,也都換成了陳遠的壓箱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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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忍受不了在這花好月圓之日,在這種無比簡陋的地方進行。
昏暗搖曳的光線下,溫靈韻強作鎮定,可解衣帶的手指卻顫抖得不聽使喚,冰冷的氣息讓她身軀微微打顫。
周千兒和雲舒幫她收拾的動作也無比僵硬,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二人為溫靈韻更衣洗身,讓溫靈韻展現出來原有的韻味。
畢竟是人生第一次,溫靈韻不想太過於草率。
陳遠躺在被窩裡,靜靜等待著娘子。
溫靈韻緩緩掀開破布,進入內屋。
在兩位妹妹的梳洗下,溫靈韻就像是瞬間換了一個人,將她原有的韻味全部展現得淋漓儘致。
陳遠一時間看得有些呆滯。
溫靈韻雖形象氣質貴為人婦感,可她還從未與人同房過。
也隻不過是因為家境問題,長得更加成熟而已。
這……還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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