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也是乾這些事嗎？可能沒你們專業，但架不住我乾的時間長。”
王遠：“……”
口供上可說她啥啥不會，天天陪小姐吃喝玩樂的，但細想也不衝突。
“大人若是對此事的最後沒信心，不如多備一條退路。”
“退路？”
“督主和大人幾番試探不就是怕徐家不倒東廠會遭反噬。與其既想用我又要防我，不如提前選好替死鬼出來。這戲，能唱就唱兩句，不能唱就在外麵看看熱鬨，喝聲倒彩。”
竹心是鬥倒徐家，秋後算賬的替死鬼。若徐家贏了，替死鬼不能從東廠裡選，不然他也會受牽連。
“魏二爺。”
竹心豎起大拇指，“好主意。”
王遠突然靠近竹心悄聲道：“聖上對外稱小侯爺留在宮裡陪他，實際小侯爺早就不在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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