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春藥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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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鎮裡的秀才，可是實打實的功名了！能免一戶的田賦，若是想教書，也能在蒙館甚至縣學裡謀個教職。”
“在村裡，那更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雖說還不能直接當官，但若是有門路，去衙門裡做個非入編的書吏師姥，或是幫人寫寫狀子、抄抄文書，那都是極體麵的出路！而且聽說，以後若是有官司進了大堂，見了縣太奶，咱們秀才郎都可以免跪呢！”
她說的這些，祁家母父自然也明白，但聽人再次道來，還是覺得臉上有光，心中更喜。
在孟郎中話語的間隙，祁堇棠的目光下意識地往門外瞟了瞟。
孟書白好像沒有來。
自從上次他夜裡匆匆塞給她那個海棠荷包之後，好像就……不怎麼來她家了？
偶爾在村裡遇見，他也隻是遠遠地點個頭，不像以前還會主動過來說幾句話，問問課業。
祁堇棠心裡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拋到了腦後。她懶得去細想那些細膩又糾結的少男心思。
她一大女人，哪懂得小男人的那些彎彎繞繞。
孟郎中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告辭，臨走前還特意看了看祁堇棠的氣色，叮囑她剛考完要注意休息，莫要大喜大悲耗了心神。
送走孟郎中，祁堇棠打算出去一趟。
她跟母父打了聲招呼，便趁著月色，出了門，朝著山腳的周妄家走去。
夜晚的槐花村格外寧靜，隻有秋蟲的呢喃和遠處偶爾的犬吠。
然而，當祁堇棠走到周妄家的小院外時，卻發現裡麵黑漆漆的，沒有燈火，敲門也無人應答。
“這麼晚了，去哪了？”
難道是又進山了？可這大晚上的……她無奈地搖搖頭，隻好原路折返。
回程的路要經過村尾，許蓮舟暫居的那間破土屋就在那裡。祁堇棠本沒在意，隻想快步走過。
然而，就在她即將路過那間破屋時，一陣突兀又激烈的聲響猛地鑽入她的耳朵！
“放開我！你瘋了！……”
是許蓮舟的聲音！
祁堇棠腳步頓住，她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有人賊心不死，趁著夜深人靜，摸到了這偏僻的破屋，想對許蓮舟用強！
聽那動靜，許蓮舟顯然在拚命掙紮反抗。
幾乎沒有猶豫，祁堇棠轉身就朝著破屋衝了過去！
她一腳踹在搖搖欲墜的木門上，沒踹開，門從裡麵被什麼東西頂住了。
“住手！”
祁堇棠厲聲喝道，同時用力拍打門板。
屋內傳來祁阿滿有些慌亂的聲音：“誰？！少管閒事！滾開！”
爹的，平日裡都沒人往這裡走，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有人路過這裡，倒大黴了！
緊接著，是更激烈的掙紮和許蓮舟帶著哭音的求救：“救救我！她……她用了藥！我渾身沒力氣！”
用了藥？！
這祁阿滿真是無恥至極！
她不再廢話，退後幾步，借著月光打量這破屋。
土牆不高，但還算結實。
祁堇棠目光落在牆邊一個廢棄的石磨盤上，靈機一動，用儘力氣將石磨盤推滾到窗下，然後踩上去，雙手扒住窗框，一用力，整個身子便翻了上去，從窗戶跳進了屋裡。
屋內一片狼藉，隻有桌上一點如豆的油燈亮著。
許蓮舟衣衫不整，被祁阿滿死死按在炕邊，臉色潮紅，眼神迷離中帶著巨大的恐懼，顯然藥性已經開始發作。
祁阿滿則是一臉橫肉，雙目赤紅，見祁堇棠竟然翻窗進來，又驚又怒。
“祁堇棠！你少多管閒事！”祁阿滿色厲內荏地吼道。
祁堇棠根本不跟她廢話，順手抄起門邊一根頂門的粗木棍，指著祁阿滿，眼神淩厲如刀：“放開他！然後滾出去！不然我手裡的棍子可不認人！”
她剛剛中了案首，正是氣勢最盛的時候，加上本身身手不錯，此刻手持木棍，眼神恐嚇，竟讓賊膽包天的祁阿滿心生懼意。
許蓮舟像是等來了救世主，趁機用力掙脫，跌跌撞撞地撲到祁堇棠身後，死死抓住她的衣袖，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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