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三夫四侍的，那不是常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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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周妄默默地收拾碗筷。
楚雁歸並未立刻告辭。
他看著祁堇棠，忽然道：“聽說祁姑娘入了青蓮書院，嚴夫子門下？”
“正是。”祁堇棠點頭，“楚公子消息靈通。”
“嚴夫子治學嚴謹，是個好去處。”楚雁歸頓了頓，似隨意問道，“聽聞縣令大人近日要辦詩會，書院會薦人前往，祁姑娘可得了機會？”
祁堇棠道：“承蒙夫子看重，確是薦了我和另一位同窗。”
“那便恭喜祁姑娘了。”楚雁歸嘴角微彎，“縣令眼界頗高，詩會上才子雲集，是個難得的揚名之所。”
祁堇棠回道：“借公子吉言了。”
楚雁歸見她反應，不再多言，站起身：“今日多謝款待。夜色已深，我先告辭。”
祁堇棠將他送至院門口。
楚雁歸駐足。
巷弄裡的風帶著秋夜的涼，輕輕拂動他衣袍的下擺。
他側過頭，看著身旁的祁堇棠。
這些日子，你可曾想過我……哪怕隻是一點點？這句話在楚雁歸心底盤旋了許久，幾乎要脫口而出。
然而，話到嘴邊，卻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楚雁歸怕那話語太輕佻，太自以為是。祁堇棠這般聰明的女子，定是不會喜歡聽的。
“祁姑娘，”他頓了頓，“這些日子，一切可還安好？”
祁堇棠心中一動，答道：“多謝楚公子掛懷，一切都好。書院課業雖重，但也充實。家中……也安穩。”
“那便好。”楚雁歸點了點頭，最後說道，“我的府邸就在梧桐街上，你若有事，隨時可以來尋我。”
祁堇棠回到堂屋時，周妄已經收拾完灶間。
“妻主……那位楚公子，他……” 周妄想問什麼，卻又覺得自己不配過問，“妻主，我是不是給你丟人了？我不識字，沒讀過什麼詩書，笨嘴拙舌，連話都不會說……”
“胡說。”祁堇棠捏了捏周妄的臉，“你是我的夫郎，你很好，不必妄自菲薄。”
周妄聽到這話，心中一甜，不知道說些什麼，於是閉上眼，帶著幾分孤勇和生澀，飛快地，將自己的唇印在了祁堇棠的唇上。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又輕又淺。
祁堇棠有些意外。
周妄一直是溫順的，羞澀的，在情事上幾乎全是她主動引導，他則紅著臉任她索取欺負，偶爾回應也是被動而含蓄。
像這樣主動地湊上來獻吻，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等她回過神來，周妄已經紅著臉退開。
祁堇棠看著他這副樣子，故意板起臉，挑眉道：“好哇，周妄，長本事了？敢偷襲我了？”
周妄一聽，更慌了，連連搖頭，解釋道：“不，不是……我……我隻是……”
他隻是想表達自己的心意，想讓妻主知道，他雖然很差，但心裡滿滿的都是她。
“隻是什麼？”祁堇棠上前一步，逼近他，眼中盛滿了促狹的笑意。
周妄被她逼得後退，背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退無可退，隻能小聲道：
“隻是想……想讓妻主知道……我心裡……”
後麵的話，被祁堇棠用一個更纏綿的吻堵了回去。
周妄羞得幾乎要冒煙，隻能將滾燙的臉埋進她頸窩。
——
入夜，明月高懸。
祁堇棠做完功課，稱自己還有要事，便喚周妄先去歇息。
她輕手輕腳地點亮了書桌上的油燈，攤開了紙張，執筆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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