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能把她伺候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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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表敬重，兩人各自回屋換了身衣裳。
楚雁歸對著銅鏡仔細整理。
鏡子裡的人，眉眼溫和，氣度沉靜，卻也有幾分藏不住的緊張。
宮裡的馬車寬敞得驚人。
楚雁歸端坐著，餘光悄悄掃過四周，心裡默默想：別說坐了，好像在裡頭打滾兒都綽綽有餘。
周妄坐在他對麵，規規矩矩的，一動不敢動。
兩人誰也沒說話。
馬車走得極穩，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過了約莫一炷香後，外頭傳來內侍的聲音：
“二位貴人，到宮門了。”
車簾被掀開，有內侍遞進話來：“請二位稍候，要換車駕了。”
換車？
楚雁歸還沒反應過來，馬車已停下。
外頭有腳步聲靠近，隨即車門打開。
幾個年輕內侍恭敬候著，地上已鋪好了腳踏。
楚雁歸和周妄依次下了車，又被引上另一輛更小的車子。
說是小，也不過是比方才那輛窄一些，依舊寬敞得很。
車子繼續前行。
楚雁歸透過車簾的縫隙往外看，隻一眼，便愣住了。
宮道寬闊，兩旁是連綿巍峨的殿宇，紅牆黃瓦，一眼望不到頭。
楚雁歸悄悄收回目光。
這就是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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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也能坐著宮裡的馬車，去往那隻有戲文裡才聽過的地方。
全然是沾了妻主的光。
車子在一處殿宇前停下。
“二位，乾清宮到了。”
楚雁歸和周妄下了車，跟著引路的內侍往裡走。
乾清宮。
這三個字，楚雁歸是知道的，這是陛下舉行家宴的地方。
他的心跳得有些快，麵上卻還撐著。
周妄跟在他身側，一言不發，目光也不亂看。
進了殿門，眼前豁然開朗。
寬敞的大殿裡，燈火通明，金磚鋪地。殿中擺著許多席位，已坐了不少人。
席上的男子們個個衣著光鮮，梳著各式發髻，戴著不同珠翠，見有人進來，紛紛抬眼打量。
楚雁歸腳步微頓。
那些人都是年輕的君侍，大多坐著喝茶。
引路的內侍低聲道：
“二位先在此處稍候，宴席還未開始。”
“這些都是進宮時日尚淺、位分不高的君侍，今日一並入席。”
楚雁歸點點頭，由內侍引著，在靠後的一處席位落座。
他麵色如常，手心卻微微沁出了汗。
周妄坐在他旁邊，為了緩解緊張，認真地盯著麵前盤裡的瓜果。
殿中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那些位分不高的年輕君侍們三三兩兩地交談著。
有不少君侍心中好奇，悄悄地打量他們，楚雁歸隻當沒看見。
不多時，殿門口傳來內侍的通傳聲。
“容君到——”
“淑君到——”
“……”
一個接一個的君侍被引進來。
他們的衣飾比方才那些更精致幾分，身上的首飾也更貴重，落座時姿態從容，顯然身份也更高一些。
楚雁歸默默數著，約莫有七八人。
這些人落座後，殿中的氣氛又變了一變，方才那些低聲議論的年輕君侍們安靜了許多，目光也收斂了些。
緊接著，內侍的通傳聲陡然拔高了幾分：
“霍皇貴夫，安皇貴夫，年貴夫，蘭貴夫到——”
殿中一靜。
所有人齊齊起身，垂首行禮。
楚雁歸連忙跟著站起來。
四人並肩而入。
當先一人，身著桃紅宮裝，麵容絕美，氣質出眾。
皇貴夫霍羨。
楚雁歸記得他。
上次春日宴，他親自來過楚府，與父親說了許久的話。那時候，他還隻當是父親舊友，不曾想……
他身後半步，是一位身著青色宮裝的男子，麵容端莊，神態溫和，正是抱養太子的皇貴夫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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