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怎麼了？”
朱辰打斷了他。
他慢慢蹲下身，把那把還在滴血的刀，在那給事中嶄新的官袍上擦了擦。
動作很輕，很仔細，像是在擦一件藝術品。
“閹黨也是朕的狗。”
“既然你喜歡踹心窩子……”
朱辰猛地抬頭，眼中凶光畢露。
“那就把心掏出來給朕看看，是不是黑的！”
話音未落。
刀光再起。
這一次不是劈砍，是捅。
最簡單、最直接、也是最殘忍的捅刺。
“噗！”
刀尖沒有任何阻礙，直接紮進了那給事中的胸膛。
力道之大，甚至聽到了肋骨斷裂的脆響。
“呃——”
給事中的眼球瞬間充血，嘴裡湧出大量的血沫子，雙手死死抓著朱辰的袖子，想要把刀拔出來。
“別動。”
朱辰麵無表情，手腕一轉，刀在肉裡攪動了一下。
“下輩子投胎，記得把招子放亮那一。”
隨著他用力一拔。
“滋——”
血箭飆射，噴了朱辰一身。
給事中抽搐了兩下，腦袋一歪，不動了。
連殺兩人。
兩具屍體，兩灘血。
如果說殺王宏是因為衝動，那這一刀，就是赤裸裸的立威。
是用人命在告訴這幫人：老子沒開玩笑。
大殿裡的空氣徹底凝固了。
那些剛才還義憤填膺、甚至想衝上來理論“祖製”的文官們，此刻一個個麵如土色，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就是個瘋子！
這就不是講道理的地方！
他們也是人，也是肉長的。平日裡敢跟皇帝叫板，那是仗著“刑不上大夫”的潛規則，仗著皇帝要臉麵，不敢背負昏君的罵名。
可眼前這位爺……
他不在乎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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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講規矩。
他手裡拿著刀，誰不服，他就砍誰。
這種不講理的、原始的暴力，直接擊穿了文官集團幾百年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
朱辰站起身，甩了甩刀上的血。
那動作熟練得讓人心寒。
他轉過身，目光如電，緩緩掃視著那群縮成一團的“大明忠臣”。
目光所及之處，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大臣們紛紛低下頭，生怕跟這個殺神對上眼。
“還有誰？”
朱辰的聲音在大殿裡回蕩，帶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平靜。
“剛才動手的，不止這兩個死鬼吧？”
沒人敢說話。
金英縮在角落裡，看著滿身是血的主子，突然覺得有點陌生，又有點……莫名的興奮。
這還是那個隻會讀書寫字畫畫的郕王嗎？
這分明就是太祖爺附體啊！
“不說話？”
朱辰冷笑一聲，提著刀，又往前邁了一步。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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