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王府裡。隻要朕活著,王府就是鐵桶;朕要是死了,留一萬人也守不住。”
“還有。”
朱祁鈺從懷裡掏出那張畫著滑輪弓的圖紙,扔給興安。
“去工部。”
“告訴石璞,朕不管他用什麼辦法,不管是拆房子還是熔香爐。”
“今晚之前,朕要四千把這樣的新式弓!”
朱祁鈺眯起眼睛,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精明的算計:
“這幫庶子和家奴,那是從小被當護衛練出來的,力氣大,底子好,比京營那些少爺兵強多了。”
“給他們這種滑輪弓,那就是如虎添翼!”
“一人雙弓!”
“遠戰用滑輪弓,覆蓋射擊,那是為了殺傷;近戰配強弩和腰刀,那是為了搏命。”
“告訴石璞。”
“做出來了,朕給他那個傻兒子封個爵位,給他石家發免死金牌,算是對他毀佛的嘉獎。”
“若是做不出來……”
朱祁鈺指了指德勝門那厚重卻斑駁的城門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就讓他去給朕守大門。”
“讓他拿著木棍,站在第一排。”
“讓他親眼看著,沒有弓箭的掩護,咱們的士兵是怎麼被瓦剌人的馬蹄踩成肉泥的!”
興安渾身一哆嗦,抱著圖紙轉身就跑,那速度比兔子還快。
安排完這一切,朱祁鈺重新轉過身。
風更大了,吹得他身上的甲葉嘩嘩作響。
他看著這支剛剛成型的“庶子軍”,看著那些年輕、貪婪、充滿了欲望的臉龐。
“盧忠!”
“臣在!”
盧忠此刻也是熱血沸騰,他感覺自己跟這幫庶子是一路人,都是想靠命搏個富貴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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