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出,圍殺呂布。”
這些話,一字一句,飄向戰場方向。
戰場中,四人已戰至百餘合。
呂布雖勇,但麵對三員虎將,漸漸力怯,虛晃一戟,撥馬便走。
劉備急呼:“二弟三弟,窮寇莫追!”
關羽、張飛正殺得性起,聞言隻得勒馬。
呂布逃回關中,緊閉關門。
聯軍鳴金收兵。
回營路上,張飛意猶未儘:
“大哥!方才若讓俺追上去,定能捅那三姓家奴幾個窟窿!”
關羽撫須不語,但眼中亦有不甘。
劉備溫言道:“三弟,呂布驍勇,窮追恐中埋伏。你二人若有不測,大哥如何獨活?”
這話情深義重,張飛感動:“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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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關羽卻微微皺眉。
他想起方才陣前,自己本欲第一個出戰,卻被大哥按住。若非三弟忍不住,恐怕今日就要讓聯軍恥笑“無人敢戰呂布”。
回到公孫瓚大營。
劉備為關張斟酒:“今日二弟三弟力戰呂布,揚名天下,當飲此杯!”
張飛大笑:“痛快!痛快!”
關羽卻問:“大哥,方才你為何阻我出戰?”
劉備一怔,隨即道:“呂布勇猛,我怕二弟有失。”
“雲長豈懼呂布?”
關羽鳳眼微睜,“大丈夫立於天地間,當勇往直前。若因懼失而不敢戰,與懦夫何異?”
這話說得很重。
劉備臉色微變,隨即歎息:“二弟說得是。是大哥太過謹慎了。”
張飛打圓場:“大哥也是為我們好!喝酒喝酒!”
但嫌隙的種子,已經種下。
當夜,曹操大營擺宴慶功——雖未破關,但擊退呂布,已是大勝。
李陽特意命人請劉備三人赴宴。
宴上,曹操親自為關羽、張飛斟酒:
“今日見二位將軍力戰呂布,真乃天神下凡!操敬二位!”
關羽、張飛連道不敢。
李陽在旁道:“關將軍青龍刀法,有開山裂石之威;張將軍蛇矛之術,含神鬼莫測之機。若得二位全力施為,呂布必敗。”
這話說得關羽心中一動。
張飛則大咧咧道:“李先生過獎!若不是大哥叫住,俺定能宰了那三姓家奴!”
劉備臉色尷尬。
郭嘉趁機道:“劉使君愛弟之心,可以理解。但沙場征戰,有時需放手一搏。昔年項羽破釜沉舟,韓信背水一戰,皆因主帥敢用險著。”
戲誌才接話:“況且關張二位將軍皆萬人敵,縱有風險,亦能自保。劉使君未免太過小心了。”
這些話,句句在理,卻又句句戳劉備心窩。
劉備強笑:“諸位先生說得是。備受教了。”
宴罷,劉備三人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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