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下。”
同一時間，越王府。
李泰正在書房裡接見玄機子。這位道人年約五旬，須發皆白，仙風道骨，但一雙眼睛卻銳利如鷹。
“道長，查得如何了？”李泰問。
玄機子撫須道：“殿下，貧道這幾日走訪太原來的客商，又查閱古籍，可以確定，太原地動絕非天災，而是人為。”
“人為？”李泰一驚，“何人能有如此能耐，引動地龍？”
“不是引動地龍，而是...改變龍脈。”玄機子壓低聲音，“龍脈乃地氣所聚，若有高人布下陣法，確實可以使其偏移。隻是此法極為凶險，稍有不慎，就會引發大災。”
李泰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光芒：“道長可知是何人所為？”
“貧道不敢確定，但...”玄機子猶豫片刻，“從陣法的手法來看，很像是前朝宮廷秘術。貧道年輕時曾遊曆終南山，遇到過一位隱士，他傳授過貧道一些堪輿之術，其中就提到過這種‘移龍陣’。”
“前朝...”李泰心中一動，“道長是說，南陽公主？”
玄機子驚訝地看著他：“殿下也知道南陽公主？”
“略有耳聞。”李泰掩飾道，“隻是聽說她當年帶著一部奇書消失，不知所蹤。”
“《天機錄》。”玄機子歎息，“那是一部禁書，記載著天下龍脈之秘。若此書重現人間，必會引來腥風血雨。”
李泰突然一頭的冷汗。龍脈、奇書、前朝公主...這些線索串聯起來，指向一個驚天秘密，這麼大的秘密是自己能守住的麼。
“道長，”他艱難道，“此事別查了，到此為止。”
玄機子猶豫道：“殿下，此事若查清，對殿下或許...”
“道長不必多言。”李泰打斷他，“孤說了不要再查了！”
玄機子出去後，李泰坐了一會兒：“備攆！去東宮！”
................
李承乾正在看奏折，內侍匆匆進來，神色慌張：“殿下，出事了。”
“何事？”
“汝南公主...歿了。”
李承乾手中的筆掉在桌上，墨跡染汙了奏折。他緩緩抬頭：“你說什麼？”
“汝南公主今晨突發急病，太醫趕到時，已經...已經來不及了。”王德聲音哽咽，“皇後娘娘已經過去了，陛下正在往公主寢宮趕。”
李承乾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陣發黑。汝南公主，那個才十三歲的二妹，還沒及笄，還沒嫁人，就這麼...沒了？
他走出書房，向公主寢宮走去。
一路上，宮人皆低頭垂淚，整個皇宮籠罩在一片悲戚之中。趕到寢宮時，裡麵已經哭聲一片。長孫皇後伏在女兒床邊，泣不成聲；李世民站在一旁，臉色鐵青，眼中布滿血絲。
李承乾走到床邊，看著那張蒼白的小臉。汝南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隻是再也不會醒來。
“怎麼會...”他聲音顫抖，“前幾日不是還好好的嗎？”
太醫跪在地上，顫抖道：“殿下，公主是突發心疾，臣等...臣等已經儘力了。”
“心疾？她什麼時候有心疾？”李世民怒吼，“你們這群庸醫！朕養你們何用！”
太醫們嚇得連連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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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李承乾站起身，聲音冰冷，“臣請求徹查此事。二妹一向身體尚可，怎會突發心疾而亡？這其中必有蹊蹺。”
汝南公主雖然不是李承乾的胞妹，但是自小養在長孫皇後跟前，和李承乾年歲相差也不大，因此關係也比較親近！
李世民看著他，眼中有著同樣的懷疑。但他深吸一口氣，搖頭道：“先辦後事。查案的事...稍後再說。”
李承乾知道她在顧慮什麼。公主暴斃，若真是有人謀害，傳出去就是皇室的醜聞。
但他不能就這麼算了。
“臣請命，親自調查二妹的死因。”他拱手請求。
李世民沉默良久，終於點頭：“準。但要秘密進行，不得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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