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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李愔臉上。
李愔整個人被打得轉了個圈，踉蹌幾步，摔倒在地。
“三哥！”李貞連忙上前要攔。
李恪一把推開他，上前又是一腳踹在李愔身上。
“混賬！畜生！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李愔趴在地上，抱著頭，不敢動彈。
李恪又是一腳。
“你那些話，傳到我耳朵裡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我在想，我李恪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攤上你這麼個弟弟！”
他蹲下來，一把揪起李愔的頭發，逼他抬起頭。
“說！誰讓你說的？”
李愔疼得齜牙咧嘴，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
“沒……沒人讓我說……我自己說的……”
李恪又是一拳揍在他臉上。
“你自己說的？你腦子被狗吃了？這種話能亂說嗎？”
李愔嘴角滲出血來，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三哥，我錯了……我錯了……”
李恪鬆開手，站起身，喘著粗氣。
他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李愔，心中又氣又痛。
這是他的親弟弟。
同一個母親生的親弟弟。
從小他就寵著他，護著他，替他收拾爛攤子。他以為等他長大了，懂事了，就會好起來。
可沒想到，他越長越混賬，越長越不懂事。
今日這種話都敢說，明日他還敢做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一把將李愔從地上拎起來。
“走！”
李愔被他拎著，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李貞連忙上前攔住。
“三哥，你要帶六哥去哪兒？”
李恪看著他，一字一頓。
“去東宮。”
李貞愣住了。
“東宮？”
李恪道：“他惹的禍，他得自己去認罪。我帶他去東宮，當麵給太子請罪。太子要殺要刮，都隨太子的意！”
“三哥，三哥，我不去！”
“閉嘴！”李恪提溜著李愔往外走！
李貞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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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三哥主動帶六哥去請罪，太子若是大度，這事兒就過去了。太子若是記恨，三哥就危險了。
可三哥還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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