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又有人站了出來。
這次是中書舍人來濟。
來濟出身江都來氏，在朝中向來低調。可此刻他站出來，所有人都覺得意外。
“殿下，臣有幾句話想說。”
李承乾點點頭。
來濟走到殿中央，目光掃過那幾個禦史，最後落在崔之嚴身上。
“崔禦史，你方才說蜀王說的那些話，旁聽的人，現在何處？”
崔之嚴跪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
來濟繼續道：“你彈劾蜀王，總得有證人吧？證人何在？”
崔之嚴依舊不說話。
來濟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崔禦史，你不說話，是因為那些證人，根本不會站出來作證吧？”
崔之嚴抬起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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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濟道：“他們當然不會站出來。因為他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們把蜀王灌醉，引導他說出那些話，然後傳出去，讓你這樣的禦史來彈劾。他們躲在暗處，看著朝堂上亂成一團，看著皇子們鬥得你死我活。崔禦史，你是否也是他們中的一員？”
崔之嚴的臉色變了又變：“來舍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下官與他們素不相識——”
“素不相識？”來濟打斷他，“素不相識，你就敢憑著他們的傳言上本彈劾？素不相識，你就敢給蜀王安上謀反的罪名？素不相識，你就敢把吳王也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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