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
他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
“可你們彈劾他和吳王串聯謀反？你們自己想想，他這樣的人，能生出這樣的心思嗎？孤告訴你們，不能！他就是個沒城府的，被人一激就上頭，被人一灌就胡說八道。他說的那些話，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看著那些禦史，目光如刀。
“你們倒好，拿著他幾句醉話，就要給他扣上謀反的帽子。你們是想乾什麼？是想讓孤殺了他？是想讓孤把他關進宗正寺？還是想讓孤看著自己的弟弟，因為幾句醉話，就丟了性命？”
那幾個禦史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承乾又道：“還有吳王。吳王恪，是孤的三弟。他從小就好學上進，文武雙全。陛下誇過他，朝臣讚過他，孤也信任他。他為孤鎮守隴右，平定關隴勳貴，功勞赫赫。他為大唐立了多少功，流了多少血，你們知道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
“可你們呢？你們因為幾句傳言，就要給他安上指使弟弟的罪名。你們因為他是蜀王的哥哥，就要說他管教不嚴。你們這是要乾什麼？是要逼得孤兄弟相殘嗎？讓孤落個不仁不悌的罵名麼？”
滿殿寂靜。
沒有人敢說話。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他轉過身，走回禦階前，重新坐下。
目光掃過滿殿群臣，最後落在那幾個禦史身上。
“孤今天把話撂在這兒。蜀王愔，是孤的弟弟。他是什麼人，孤心裡清楚。他那些話，不過是被人利用罷了。那些利用他的人，孤會查。查出來，一個都別想跑。”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去。
“不過蜀王確實有錯，口無遮攔，罰俸一年，即日離京，不得逗留！”
“可要是有人想借著這事，往孤兄弟身上潑臟水，挑撥孤兄弟的感情——”
他站起身來，目光如刀。
“再有讒言離間吾兄弟者，一經查實，誅三族！”
最後三個字，擲地有聲。
滿殿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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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禦史，一個個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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