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華雄進犯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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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聯軍大營。
先是傳來捷報，孫堅率部初戰，斬董卓部將胡珍，聯軍士氣一振。
然而不久，風雲突變——孫堅被董卓大將徐榮設伏大敗，損兵折將，狼狽退回。
董卓軍前鋒華雄趁勢引鐵騎逼至關前，耀武揚威，日日挑戰。
華雄驍勇，先斬了孫堅麾下大將祖茂，又陣斬了濟北相鮑信之弟鮑忠，聯軍連派數將，皆被其斬於馬下。
連袁術帳下驍將俞涉亦未能幸免。一時間，聯軍士氣低落，愁雲慘淡。
中軍大帳內，氣氛壓抑。
袁紹麵色陰沉，袁術則因孫堅之敗而頗感顏麵掃地。
忽聞帳外鼓噪，冀州牧韓馥起身，朗聲道：“盟主勿憂，吾有上將潘鳳，可使千斤開山大斧，有萬夫不當之勇！定可斬華雄！”
眾人精神稍振。隻見潘鳳大步進帳，身軀魁梧，聲如洪鐘：“末將願往！此斧久未飲血，早已饑渴難耐！”
袁紹眼中微光一閃，臉上露出讚許笑容：“潘將軍勇氣可嘉！來人，取酒來，為潘將軍壯行！”
親兵奉上熱酒，袁紹親自接過，遞向潘鳳。
就在潘鳳伸手要接時，劉立忽然想起了前世傳聞潘鳳是因為喝了袁紹的酒才被華雄殺的，於是便立刻起身開口說道。
“盟主且慢。”
眾人目光齊刷刷看向劉立，袁紹笑容頓時僵住了，心中不免思索，這劉立是發現了什麼嗎？但表麵依舊問道。
“劉中郎有何見教？”
劉立平靜道：“兩軍陣前，斬將奪旗，全賴氣力精神，烈酒雖可壯膽，然恐稍亂心神，於細微處或有關礙。
不若待潘將軍斬得華雄首級，凱旋歸來，我等再設盛宴，痛飲慶功，豈不更美？”
潘鳳聞言，粗豪一笑：“劉將軍好意，鳳心領了！然區區一杯水酒，豈能奈何得了某？”
他雖自信，但見劉立神色懇切，心下倒有兩分好感，便對袁紹拱手道：“盟主，某飲半杯，以表敬意，留半杯氣力，斬了華雄回來再飲滿杯！”
說罷，不等袁紹和劉立再勸，接過酒杯，仰頭隻飲下半杯，便將酒杯重重一頓，提起大斧，轉身出帳上馬，直奔陣前而去。
袁紹看著那剩下的半杯酒，眼底寒意掠過，麵上卻不動聲色：“潘將軍豪氣！”
劉立對此頗為無奈，接下來隻能聽天由命了，目光與對麵曹操短暫相接，曹操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劉立心中了然，想來曹孟德也是猜到了。
陣前鼓聲如雷，殺聲震天，眾人屏息等待。
初時，還能聽到潘鳳怒吼與斧風呼嘯，似乎與華雄戰得難解難分，聯軍士卒呐喊助威，聲勢大振。
然而，不過二十餘合後，潘鳳的吼聲忽然一滯，斧風也顯淩亂。
華雄厲喝連連，攻勢陡猛。
又支撐了七八合，隻聽潘鳳一聲夾雜著驚怒的悶哼，竟撥馬敗退下來，肩上甲胄破碎，已有血跡，幸得親兵拚死接應，搶回陣中。
華雄並不深追，隻在陣前揚刀大笑，極儘嘲諷。
“哈哈哈！！！”
“一群關東鼠輩，竟無一人是某的對手！！！”
潘鳳被扶回帳中，麵色蒼白，氣息急促，既有外傷，更有一股說不出的虛弱感，他掙紮抱拳，愧然道。
“末將……末將有負所托！那華雄確實悍勇，然……然某戰至中途，忽覺一陣頭暈目眩，氣力不濟……”
帳中一片嘩然！
韓馥霍然起身，急步上前查看潘鳳傷勢，又驚又怒。
他猛地抬頭，目光疾射向袁紹案前那半杯殘酒，臉色變幻，胸膛劇烈起伏。
他是平庸不假，但絕非蠢人，潘鳳乃他心腹愛將，其酒量、勇力他再清楚不過，若非有異，斷不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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