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周泰獻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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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追擊如曆史上一般遭遇慘敗,徐榮早有準備,於汴水設伏,曹操輕敵冒進,陷入重圍,死戰得脫,卻損兵折將,幾乎匹馬逃回。
若非劉立與孫堅如約派兵接應,擊退追兵,曹操恐有性命之危。
回到洛陽,眼見諸侯依舊置酒高歌,無一人提及援救或再戰,曹操悲憤交加,當眾擲杯怒罵:“豎子不足與謀!”
隨即引殘部憤然離去,往濟陰郡積蓄力量,此番慘敗與世態炎涼,讓曹操徹底看清了所謂關東聯軍的本質。
孫堅本欲與劉立共同西進,奈何袁術這邊真的糧草不濟。
軍中存糧告罄,孫堅無奈,隻得與袁術一同拔營,退回南陽、潁川一帶,名義上是就食、撫民,實則是脫離了洛陽這個是非之地,回頭經營自己的基本盤去了。
劉立並未隨大流東歸或南下,他整合兵馬,清剿西涼潰兵為名,向西進行了一次有限度的追擊。
他知道董卓主力已遠,難以追上,但潰散的西涼兵,還是可以追上的,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做個樣子給天下人看,他劉子方乃是討董匡扶漢室第一人!
追擊的一次意外,劉立在混亂的遷徙隊伍外圍,他救下了被西涼亂兵騷擾、因攜帶大量笨重書簡而行動遲緩的蔡邕、蔡琰父女。
蔡邕乃當代大儒,名滿天下,其女蔡琰亦才華出眾。
劉立以禮相待,且蔡邕是已故父親劉陶好友之一,劉立還言明願護送他們前往相對安穩的九江避難,蔡邕感激涕零,應允同行。
隨行的,還有蔡邕視若生命的數車珍貴典籍。
此外,劉立部還截獲了幾股西涼潰兵,繳獲不少他們沿途劫掠的金銀珠寶和糧草輜重,小有收獲。
然而,最大的收獲並非這些,在審問俘虜時,劉立得知,賈詡的家眷並未隨主力西遷。
因賈詡職位不顯,其家眷被安排在後隊普通民戶中,行進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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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立心中一動,立刻派出以趙雲為首的騎兵,脫離大隊,輕裝疾追,目標明確找到並帶回賈詡的家眷。
數日後,趙雲領著騎兵成功返回,帶回了一臉驚惶的賈詡妻兒老小。
劉立得知人已帶回,並未立刻召見賈詡,隻是吩咐好生安置其家眷,待遇從優。
眼見董卓已遁入關中,追擊無望,且各諸侯都已經跑路回家了,洛陽已成真正的空城廢墟,劉立便不再停留,引兵東歸九江。
回九江前夜,劉立帳中。
燭火搖曳,映照著案幾上攤開的地圖,劉立正在沉思歸途路線與九江後續安排,帳外親衛忽報周泰求見,言有要事,需單獨稟報。
劉立有些詫異,周泰傷勢未愈,深夜來訪所為何事?他屏退左右,隻留典韋在帳外警戒。
周泰入帳,臉色在燭光下顯得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帶著一種完成重大使命後的釋然與忐忑。
他未著甲胄,隻穿便服,懷中似乎緊緊抱著什麼。
“幼平,傷勢未愈,何不安歇?”劉立溫言道。
周泰沒有回答,而是上前幾步,忽然單膝跪地,將懷中一個用厚布層層包裹的物件小心置於地上,然後一層層揭開。
當最後一塊布帛掀開,那方“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傳國玉璽在燭光下顯露真容時,劉立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一跳,幾乎失聲。
他明明親手將它丟回了枯井!怎麼會……
“此物……從何而來?”劉立的聲音瞬間變得低沉,目光十分銳利。
周泰被劉立的目光看得心頭一凜,不敢隱瞞,垂首道。
“稟主公,是末將……末將那夜私自下井,重新撈上來的。”他頓了頓,臉上露出羞愧與不安。
“是……賈文和先生,他找到末將,說此物關乎氣運,乃絕世重寶,主公當眾丟棄恐是另有深意,或是不便取之……末將愚鈍,被他言語所惑。
又想著若能為主公秘密尋回此寶,也是大功一件……便自作主張,偷偷撈起藏匿,末將擅作主張,欺瞞主公,甘受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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